翌日清晨。

柳昱之翻了个shen，习惯xing地伸手摸了摸，shen侧早已没了温度，也不知沐寒何时离开的。他睁开yan，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胜chun？”

“少爷，是我，我扶你起shen吧。”

“你怎么来了？沐寒他……”

胜chun拿起一旁叠好的衣裳给柳昱之穿好，说dao：“桑若带我来的。”

“你又威胁他了？”

“没有啊，他主动带我来的。”

“王罚我每日饭点带胜chun来这儿。”桑若从门外探chu了个脑袋，说dao，“我也不知dao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进来？”胜chun扶着柳昱之在桌边坐下。

“这儿是王的寝殿，没有王的允许不能进……”桑若扒拉着门框，“啊啊啊啊啊你又拽我尾ba……”

胜chun拖着桑若进了里屋，将他丢在地上。

“呜呜呜……”桑若畏畏缩缩地团在桌脚，一脸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胜chun，你待桑若温柔些，”柳昱之有些无奈，“别总是欺负他。”

“少爷，他之前还用剑指着你脖子呢。”

桑若扶着桌角慢慢伸chu脑袋：“那是因为……以为你们是来杀我的……”

胜chun没有理会桑若，自顾自的将桌上已经摆好的饭菜an照过去的习惯重新调正了一下位置。

桑若默默地回到了桌脚，偷偷探tou看向柳昱之，其实沐寒还jiao代了一件事，就是替他盯着柳昱之，看他有没有好好用饭。

胜chun将菜夹进柳昱之碗中，瞥见他脖子上的红痕，“咦”了一声，问dao：“少爷，你脖子怎么了？被虫子咬了吗？”

桑若看向胜chun所指的地方，瞬间明白了：“噗哈哈……虫子哈哈哈……”

柳昱之想起了什么，猛地捂住脖子，脸刷地一下红了。

胜chun瞪了一yan桑若，桑若立刻噤了声。

“我没事……”柳昱之有些尴尬地扯了扯领口，“吃饭吧。”

用过膳，胜chun以总闷在屋子里不好和沐寒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为由带着柳昱之chu了门。桑若绝望地跟在后面，已经想好了自己死后该埋在哪里。

海风携着暖意chui过，柳昱之坐在树下，听着树叶在风中轻摇。桑若则坐在不远chu1，抱着尾ba同胜chun小声说着话。

“对了，桑若，你和沐寒是什么关系啊？”

“我是王捡回来养大的。”

“哦……”胜chun似乎明白了，“沐寒是你爹。”

“才不是，王就是王，不可以luan说的。”

“桑若，”柳昱之偏过tou，问dao，“你为什么不变成人shen啊？”

“因为他尾ba上的伤还未长好。”胜chun抢着答dao，说罢还顺手nie了nie桑若的尾鳍，ruanruan的凉凉的，是让人爱不释手的chu2gan，全然没有注意到桑若红透了的耳尖。

“这不都已经半年了……”

“那个阵法会削弱我们的自愈能力，所以伤就好的慢些了。”桑若看着自己的尾ba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嘀咕dao，“没了鳞片丑死了……”

胜chun摸摸桑若的尾ba，安weidao：“不丑的不丑的……”

“沐寒寝殿后的泉水不是可以愈伤吗？”柳昱之问dao。

“那、那chu1寒泉只有王才有资格进入，即便是王后也不能踏进半步。闯入那里是会被视为想要挑战王权，王是可以不问缘由直接chu1死擅闯者的。”

柳昱之沉默了。

“大bu分族人并没有战斗力，时常会被人类还有其他的族群盯上。王守护整个郁水，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