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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个人几乎一整天都没联系。
此刻看见屏幕跳动着“林云深”的名字,她接通电话,语气透着点心虚,尾音软绵绵的,像只知道自己犯错了的猫。
“老公。”
手机里林云深的声音没什么变化,“你现在在外面?”
“嗯。”花月娇把雪糕咬掉一块,含含糊糊地回应,“不过准备回家了。”
林云深听出她含着东西和自己讲话,“这样啊,小花玩得开心吗?”
听到这个问题时,花月娇正提着袋子小心避开路上的积水,这双平底鞋是她最喜欢的一双,花月娇一点也不想踩进那些脏兮兮的水坑里。
气温已经很低了,但离开冰柜的雪糕仍在慢慢融化,她T1aN了T1aN正在往下流淌的N油,答非所问:“你怎么了,今天心情很好吗?”
她听得出林云深平静语气下的兴奋,甚至称得上躁动,就像一只小狗正拼命摇晃着它的尾巴。
“对啊。”林云深很快接话,不等花月娇回答,“今天什么时候到家啊?”
“老婆。”他朝话筒压低声音。
双子楼的最高层,林云深坐在包裹X极佳的靠椅上,书桌一侧摆着一个手工瓷杯,是他偷偷从花月娇的行李里翻出来的。
花月娇从寰远宿舍里搬出的行李还有大半没拆,还整齐地堆在家里的杂物间。那天林云深不小心误拆了她的箱子,在其中发现了这个瓷杯。
林云深发现瓷杯却没敢立刻拿走,而是刻意摆在餐桌中央,在花月娇连续几天对此熟视无睹之后,才偷偷m0m0带回桥吉,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上。
要说林云深真的就缺这么一个喝水的杯子?其实也不是,只不过他在杯底看见老婆笨笨的字迹和一行丑丑的日期。
是她亲手做的,在花月娇十岁生日的时候。
林云深晃着杯子里的养生饮品,一边压低声音回答老婆问题。
他心情确实很好。早上开会时收到银行发来的消费短信,老婆很听话,自己才提过让她花月娇花钱,今天就出门刷卡。
会议结束之后虽然没收到花月娇的信息,也忙得来不及找老婆聊天,但霸占他时间的李继明总算带来点好消息。
之前联系的几个公司都发来回复,可以推进下一步了。
两个人隔着话筒,在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忽然间,花月娇那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杂音,紧接着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脆响声,脚步声以及窸窣声。
通话断了。
听筒里发出“嘟嘟嘟”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