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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陆承烽早以抬头的性器。他颤抖着手慢慢抚上他鼓起的胯裆。
“老……老爷,阿宴……帮你。”
沈宴时此刻的大脑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说话都显得有些艰难。那泛红的眼尾和水光潋滟的双眸像把钩子,将陆承烽勾地心猿意马。
他一把摁住沈宴时的后脑勺,随即另一只手解开束缚着凶器的裤腰带。刹那间,沈宴时的鼻尖擦过那高高耸立着的性器,一股热浪与腥涩味令他红了眼眶。
陆承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房内的催情香也让他变得异常亢奋:“阿宴不是说要帮我吗?”
沈宴时盯着那涨得发紫的性器,用双手轻轻捧着,闭眼舔了上去。
柔软湿热的舌尖灵活而细致地舔过柱身,像是在品尝一道佳肴,将上头暴起的青筋舔的直跳。
这不是沈宴时第一次给陆承烽口了,这三年来他早已被陆承烽调教的信手拈来,根本不需要让人教,便能准确找到对方的爽点。
就好比现在,他将舌尖游刃有余地绕着马眼舔舐着,然后打着圈模拟着性器被狭窄柔韧的媚肉搅动时的感觉,一点点吮吸。
仅仅只做了一次,沈宴时便感觉到了陆承烽的射精之势。而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再继续时,摁在他后脑勺的大手忽然用力将他推送了进去。
粗长的性器直接捅进了沈宴时细窄的咽喉深处,呛的他眼泪直流。
“阿宴,既然要吃就好好吃。”说完,不顾沈宴时窒息般的挣扎,抓紧他的头发就将性器疯狂地在他的嘴里抽插着,直到沈宴时的嘴角流出些许浓稠腥臭的精液来,陆承烽才慢慢松了手。
“好好吃,好好舔。一滴都不许浪费。”
沈宴时痛苦地握紧了椅子的凳角,手指指节用力到发白。
陆承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用力挺动着,最后一下竟连肉根都没进了沈宴时狭窄紧致的口腔里。湿热感包裹着硕大的性器,马眼抵在喉管处几乎不留一丝空隙。
陆承烽用指腹轻轻摸着沈宴时被顶地凸起的喉咙,他看着沈宴时清冷的脸上露出痛苦的情欲,笑着把着他的手道:“阿宴,你摸摸,我的家伙居然能进到这么深。”
沈宴时此刻只觉得难受,像儿时无意跌落池塘溺水时那般。他呼吸不了,脑袋混沌,身体发热,却抗拒不了陆承烽对他所做的一切,甚至还在其中体会到了一丝隐秘的愉悦。
陆承烽看他满脸通红,香汗淋漓,便好心解开了他盘扣的衣襟,露出包裹在里面如白瓷般动人的肌肤。
陆承烽笑了笑,将扣子继续往下解开,直到露出那被玩的红肿不堪却依旧挺立的乳头时,他摸了摸沈宴时的脸,表情疼惜道:“乖阿宴,嗓子疼吗?”
沈宴时呜咽了两声却无法回答,只能眨眨湿透了的双眸,可换来的却是陆承烽变本加厉的欺辱。
他将手指伸进沈宴时后头的旗袍内,半褪下他贴身的内裤。指尖侵入那窄小艰涩的后穴,一寸一寸破开了沈宴时如玉般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感令沈宴时羞愧难当,前面的花穴开始一收一缩地吐出湿润的蜜液,一点点流向后穴。
“真紧。”陆承烽调戏的语气在耳边回荡,“和你的喉咙一样的浅。”
“不过才一根手指而已,你就受不住了吗?”
沈宴时努力吞咽着陆承烽射在他嘴里腥臭的精液,想到自己像条母狗似得被前后插满了,内心恨意四起。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晕眩过去时,陆承烽突然将肉棒从他嘴里拔了出来。牵连出银丝无数,还有不少精液混合着口涎沾满了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