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楼夜雪懂事以来一直很乖很机灵，自觉很，而且很有耐，什么事都能持从一而终，这是很多成年人都不到的事。

迟景哭笑不得，问他：“那如果是妹妹可不可以？”

“大狐狸就有弟弟，他很小狐狸弟弟，会保护小狐狸，特别厉害，我也想像他一样。”楼夜雪情绪转好，开心地跟迟景讲《大狐狸和小狐狸的漂故事》。

换其他小朋友早就缭，三心二意地说喜这个喜那个了。但楼夜雪却没有那个劲，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他一直想的是“弟弟”，那现在要换成妹妹……

迟景没绷住，笑来，“嗯，勉也可以算吧。那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兴趣的，喜的事？”

的事，一个冬假接的东西比他五年来接的东西还多。

放心，卧室用的单向玻璃。

“嗯！我要像大狐狸一样是弟弟的英雄！”

楼夜雪没有抬起，两只小手揪着迟景上衣的扣，小小声问：“真的吗？”

“还不知，但我们会教她保护你。”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迟景哑然失语。

“那你觉得这个任务没有完成，我会骂你？”

“那行吧。”楼夜雪颇为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迟景：“？”

迟景并不着急让他一下就明白，捋了捋他有长的发，说：“让你找兴趣的事并不是给你任务，是让你去寻找喜的事，找能让你快乐的事。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都可以，比如爸爸喜躺在沙发上玩光脑，喜击，喜研究机甲，比如我喜看书，喜饭给爸爸和你吃，喜给玫瑰园浇。”

“那为什么这么担心没有完成？”迟景前一段时间就发现了，楼夜雪似乎有一自卑，总是很担心自己表现的不好。

他不知是不是楼夜雪的早慧让他幼小的心理承受了如此大的负担，才会让他有这样的担心。他太懂事了，懂事得令人心疼。

楼夜雪纠结了。

“还不知是什么样。”

迟景，“当然。”

这个楼夜雪听懂了，腾地抬起，开始举一反三：“啊，就像喜揪爸爸耳朵，爷爷喜踹爸爸！”

“那……你是想要一个弟弟？”

假期最后一天，楼夜雪在房间里对着自己的一个小本涂涂画画了很久。最后跑到迟景面前，像是错事一样愧疚，“妈妈我……我没有找到兴趣的东西。”

“那她会保护我吗？”

“球球，不用担心这些，我们的不是‘乖巧听话，什么都的很好的球球’，我们的是‘球球’。”

“唔……”楼夜雪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现，有小心翼翼地跟迟景说：“我喜弟弟。”

迟景不知楼渡什么时候给楼夜雪输了“弟弟”观念，但反正是“图谋不轨”。

迟景看着他，伸手把他揽到自己怀里，问他：“球球，你觉得这件事是你的任务吗？”

楼夜雪。

楼夜雪“啊”了一声，陷沉思，“像昭昭一样的妹妹？”昭昭就是严司柏和宁舟的女儿。

“妹妹的话，我还要保护她吗？”

楼夜雪似懂非懂，继续沉思。

“爸爸说弟弟也会保护我！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弟弟。”

“球球。”迟景摸着他的脑袋喊他的小名，“我不会对你失望的，永远不会。”

“嗯，我和爸爸都不会对你失望，在我们心里你就是最的宝贝，就算你错了事，我们也只会帮助你，不会因为你没好什么事而对你失望的。”

楼夜雪思索了一下，很快摇摇。

楼夜雪低拱了拱迟景的肩膀，似乎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有怯怯地说：“不想让你失望。”

迟景平时虽然对他有些严厉，但并未很凶地骂过他，或者教训他什么。所以这个任务没有完成的话，应该也不会骂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