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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吃不动了,抬起头来,正好碰到了徐静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在犹豫,可最终开始开了口:“要不我以后每个星期陪你练1个小时口语,你不用紧张,就随便聊聊天,你想聊什么都可以。”
从此,我的英语突飞猛进。我本身就在英语环境里,再加上我连睡梦中都在背着单词,想不进步也很难。
我的成绩越来越好,甚至到了最后申请大学的时候,我甚至能勉强够到蹭到徐静学校的录取线。
在父亲捐了一个实验室之后,我如愿进入了徐静的院系。
我终于离他又近了一些。
毕业后,徐静找到了一份令人惊羡的咨询工作,而且是直接进入了IPO组,这就算是在我们学校这个牛人遍地的地方,也是十分难得的。
但我不是很开心,因为徐静忙到没时间跟我做一周一次的口语练习了。
徐静的工作越来越忙,我的学业越来越忙,我们相处的机会也随之越来越少。
但我心中笃定,他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个我离他越来越近,总有一天,我能走到他的身边和他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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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我也会时常找机会和他交流一些研究上的思路,即使他很忙,有时候隔了两三天才能回复哦我的邮件,但他的回复总是能给我很多的启发。
到后来,他被叫回国内,他离开前,请我吃了一顿饭。
席上,他有点喝多了,他举着酒杯对我说:“我回去,想改变一些什么。让别人知道中国的医药公司不是从前那个只会靠带金销售卖淀粉丸子的草台班子了。”
那一刻,我从未如此庆幸我选了生物制药的专业,能听懂他的抱负与雄心。
过去的中国医药企业,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成本都用在了营销里,具T疗效却是不明的。我和徐静都明白,我们父辈的公司不仅是如此,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晚饭的最后,我俩坐着出租车,他即使是醉的不行了,还是坚持把我送到家楼下。
我下了车后,转身跟他挥了挥手,说了声:“我会和你一起努力去改变。“
可他似乎是喝得太醉了,我一下车,他便躺到在了后排座椅上。
我想他大概是没有听到吧,但那时候的我总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的时间,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在他清醒的时候,认真地说给他听。
毕业后,我顺利地进入了业内最大的公司做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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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静在一次论坛之中发现了我们正在研发的疫苗,并和公司取得了联系。
那年过年,我没有回家。因为徐静要来到我的城市了。
那段时间,他和公司高层开了很多的会,直到最后一天才有时间和我吃一餐饭。
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他似乎变得更快乐了,会讲一些从前从来不会讲的笑话,我以为那只是因为他的目标就快要实现了。
我想,再等等,等到庆功宴上,我就可以把我这么多年的喜欢和追逐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我不再是一味依附着他的藤蔓,而是能够站在他的身旁,与他一共向上的枝g。
但当他第二次来芝加哥的时候,我就发现,一切似乎都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眼睛随着那个叫宋歌的nV孩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