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懵懵懂懂地看柳琢和宁宁之间是有些不对劲的。

“好羡慕你呀，阿。”宁宁忽然叹了气，散开的发就随着她的动作到脸颊。

柳琢敛下眸，不停地回响宁宁的那句话，蝉鸣和风声霎时间都被过滤了。

她忽然愧疚极了。

她读书的时候虽然十分用功，但总是不开窍，白费了许多功夫。所以，对于柳琢这天赋绝的读书人，宁宁心里是不自觉要亲近的。

他轻声喊了宁宁一声，走到她旁，目光复杂地落到那碗已经被挖了好几勺的冰碗上，又飞快地移开。

“啊？这么严重......”

“阿，你的发比我唉，还有香！”

柳琢正在将宁宁鬓角的碎发变成小辫藏发髻里，骤然听见她的质问，手指一顿，将要成型的辫也散了。

宁宁还没声，柳琢忽然绕过江城，自然地牵住宁宁的衣袖，虽然避开了与小姑娘的肌fu之亲，但少年少女举止间，青粉的衣袖叠，也滋生十分的暧昧。

宁宁也不禁笑了，好些艳羡地看着柳琢。

他半弯着腰，乌发也从背后到肩，风过时，也会有几缕拂到宁宁脸上。

“阿？”

她发了，应该是方才翻墙的时候被树枝刮的。

江城端着冰碗猛地站起，红着脸朝宁宁自荐。

她这是在歉。

宁宁下椅，拍了拍裙摆，朝着柳琢和江城挥挥手，就要往围墙的榆钱树下跑。

尤其是江城。柳琢目光沉沉，抿了抿，将这句指向明显的话咽回了中。

“不用。”

宁宁把发丝凑了鼻尖嗅了嗅，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什么绝有趣的秘密一样，扭迫不及待地和柳琢分享。

江城走后，柳琢也没有松开宁宁的衣袖，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着慢慢朝榆树下踱步。

“宁宁......你该回去了。”

“阿，你读书的时候就没有碰到不会的地方吗？”

宁宁话就后悔了，又察觉到后的沉默，慌忙扭，看到冰雕玉琢的小公在盛夏煞白着小脸，秀的丹凤微微圆睁，纤细白皙的手指仍勾缠着她的发丝，不知所措地盯着自己。

柳琢不受控制地生一脊背的冷汗。

他想着京都里最挑剔的老妇人估计都会忍不住疼宁宁的。

柳琢很正直地回答，带着宁宁坐到树下。

“我、我可以蹲下给你垫脚，那个......宁宁你别摔了。”

“江城，朱夫布置的策论你还没写完吧？下午他是要检查的，我正好多写了一份，就在诗集下面压着，你去找找。”柳琢忽然好脾气地朝江城笑了笑，语气谆谆善诱，好乖好温柔的小少年。

他内心被不明所以的痛苦占据，君礼法和稚情丝在小少年的心纠缠。

小姑娘的发丝而细，握在手里光地几乎拢不住，柳琢不得已又攥了些。

宁宁发被柳琢攥着，行动不开，就也攥住他的发在手里把玩。

柳琢想到这，一颗皱的心忽然又展开了。垂眸瞧着宁宁的侧脸，只觉得心帖极了。

的沉。

宁宁是多乖的小姑娘呐。

柳琢勾起宁宁的下，着指尖转瞬即逝的，他又专心给宁宁辫起了辫。

“阿......”宁宁弯腰，用发蹭了蹭柳琢的指尖：“阿不算是别的男。”

柳琢忽然忍不下去了，抬起指尖，轻轻拢起宁宁的发。

她方才先喊了江城。

宁宁终究不是古代人，思维和举止都同这个时代千差万别。她没想过这么多条条框框，一时竟生了郁气，不满地哼了声，问柳琢：“那阿呢，阿算不算别的男？”

细的发丝随着主人的动作再次从手心落，柳琢叹了气，板正宁宁的，严肃：“别动，宁宁，发是一定要拢好的。你一个小姑娘，被别的男看到披散发的样，会影响清誉的。”

“你发散了，宁宁，我给你重新扎一下。”

“啊？午休时间快结束吧？那我要赶走了，江城，阿，你们快回去吧。”

“宁宁，坐直，一会发该又散了。”

“有的，不过多看几遍就理解了。”柳琢谦虚地说，偏看了宁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