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的生都大差不差，会对给自己送的人产生好，人鱼看样也是一样。

尽他在自己的族群里也还只是年轻小朋友，封濯和他比起来，显然就是小宝宝了。

“……”

封濯知少年现在还无法开说话，于是看向少年的睛，接收信息。

他也有名字，和人类名字格式一样的名字，但因为不常用所以有些忘了。

封濯被他这样看着也有些尴尬，都算些什么事？他竟然会被一个人鱼少年上这东西引。

鬼使神差地，在人鱼少年数自己手指时，封濯把自己的手也贴过去，受人鱼少年指间蹼的。

这个叫封濯的“小朋友”，现在看起来似乎也需要如那样般被安。

封濯有些难言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努力让自己的思绪从方才掌心温柔的中脱离来。

封濯一边拥抱他，一边极尽温柔地呼唤他：“小奈。”

闻言，人鱼少年神略显委屈地看了他一：【噢噢…】

毕竟不封濯平时再沉、再邪魅狂狷、再生人勿近，他今年才二十五岁，是荷尔蒙爆棚的青年人。此时真心实意地笑，魅力拉满，人鱼显然也受到了，就这样呆呆地任由封濯将他揽怀中。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言奈看着面前的人，倏而一滞。

封濯突然兴奋地笑着大喊一声：“你叫言奈！”

人鱼少年应着他手的动作，小狗狗般用蹭了蹭他的掌心。

人鱼少年定定地看着他的睛，这句话少年显然听懂了，松开攀在封濯肩膀上的手臂，开始一一地捯饬自己的手指，计算自己的年龄。

……

他的手掌指间有相连的蹼，也许是常年泡在里的缘故，白白的，很漂亮，看得封濯莫名心。

人鱼少年见他的动作，微微张开嘴，不明白他意何为。

“你叫言奈？奈奈！”

轻轻把她们的人鱼宝宝拥怀中，蹼爪从人鱼宝宝们的一路轻拍连到人鱼宝宝们的后背。

比方说，他作为人鱼，其实也能听得懂人类的话，只是反应有时会比较慢；之所以无法开说话，是因为被渔民发现前脱太久，嗓受损，要修养一个月才能恢复。

几乎他说完的瞬间，封濯确定他明显看到人鱼少年睛在发光【好耶耶耶耶耶！】

同时又有些无奈，小家伙真是被吃“豆腐了”、被人卖了还乐呵呵给人数钱。

并且他想起曾经偷偷看到的塔斯曼渔民安小朋友的方式，依葫芦画瓢，也轻轻拍拍封濯的背。

轻轻咳了两声，试图为自己找补：“给我摸摸，摸一下三条味鱼。”

在族群里时，人鱼妈妈也是这样安她们怀里的人鱼宝宝的。

他今年已经二百二十多岁了，这个叫封濯的好心给他提供的人，据说才二十几岁。

封濯从前以为自己不会这样……简直难以启齿。没想到，人都一个样。

人鱼听到他这个问题，睛再度泛光，突然猛猛。

宝/宝贝二字在中呼之，封濯到底还是忍住了，人类就是很奇怪，碰到很可的生就忍不住宝宝、宝贝地叫。

把人鱼少年从塔斯曼接到上海大约半个月时间，封濯一有时间就往别墅后区跑，也就是这里，几乎是在他朝夕相伴下，人鱼少年终于开始慢慢地回想起一些事情。

场面非常温馨。

确实乎乎的。

“这个条件必须是只让我摸摸才成立，给除了我以外的人摸摸，刚刚说的就无效。”

除开青期时，成年后他忙于组织和公司，平时他对这方面需求并不多，而最近几次这反应，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少年……

原来十五年前救他的人鱼，名字叫言奈！

封濯只觉得有一熟悉的意从自己的下冒了来。

可惜……他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封濯：“……”

他也喜妈妈对他这样。

虽然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言奈受到将他拥抱之人的染，也不自觉去学着拥抱自己这人的样，给人拥抱回去。

封濯无奈又好笑地伸手摸了摸人鱼少年的：“好啦。”

封濯伸右手指，在人鱼少年小巧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不行。他手里的都是我钱给你买的，蹼蹼给搬运工摸摸算个什么事？”

一次是在地下拍卖场见到笼里的人鱼少年时，他登时就了，许久都没消下来；另一次，就是现在。

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再又定定地看着他，只几十秒，封濯确信自己读懂了——【刚刚那个发的人想摸摸也不行吗？】

人鱼少年对他说：【我想起一些来了，我的名字是言奈。】

“刚刚那个发的人？”封濯脑卡了一下，明白过来人鱼少年是在说蒋宁。

人鱼少年听他说完这个话，先是兴奋地用蹼爪拍了拍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