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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痕。
林寒又羞又恼,不敢再看身下的状况,手臂环着钟衡,花穴却更加红艳饱满,前端的肉棒也跟着硬起,铃口处流出的腺液把上衣下摆都顶湿了一块。
“江哥是不是快好了?”钟衡生怕不够刺激一般,故意说,“你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得被他看到才行?”
林寒立刻抬起头:“我没有!我……”
他眼神有点茫然,一张脸带着漂亮羞涩的媚气,定定看了钟衡两秒,凑上去在他脸侧轻轻亲了亲:“你、你快点让我出来吧……舍长。”
钟衡喉结动了动,随即叹了口气。
妈的。他罕见在心里无声地说出脏话,扣住林寒纤细的腰,手上猛然加快了速度,手指重重捻玩着粉嫩的媚肉,掐住敏感的花核拧动,搞得水声越发连绵不断。
床被弄得发出几声“吱呀”,林寒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人发现,可是沉浸在情欲的身体已经摆脱不了钟衡的手,身前的阴茎抵着钟衡的小腹,一边蹭一边让他爽到发抖。
“嗯、嗯啊……唔……好、好热……呃,别碰……慢点!”
林寒有种要被玩坏的错觉,腿间已经红肿起来,腰不自觉地跟着钟衡的速度挺动,翘起的肉棒前端红通通的,向下淌着湿液。
钟衡手指圈住了他的茎身,手指在湿漉漉的铃口一刮,同时陷入湿热穴肉的手指猛地一按那颗已经挺立肿胀的阴蒂。
“……唔啊!”
双重的快感顿时电流一般窜上神经,林寒短促地叫了一声,又含着泪咬住衣服,把剩下的呜咽和哭叫吞下去,眼前发白,颤抖着射出一股浊白的精液。同时紧咬着男人手指的花穴,也咕嘟一下,吐出一大口甜腥的淫水,从钟衡的手心缓缓流下。
钟衡放开他,林寒喘息着,全身酸软地靠在墙上,双腿甚至没力气合拢,露出湿漉漉的淫乱下身,流出的水把床单都搞湿了。
他乌黑浓密的眼睫被泪水和汗水浸湿,喘了一会,空茫的双眼里有了点神智,伸出手从床边挂着的篮子里摸出一包湿巾,扔在了床单上。
“你擦擦手吧。”林寒恹恹地和钟衡说,声音还有点沙哑,“不会……不会跟别人说的,对吧?”
钟衡抽出一张湿巾,在清新的香气中草草擦了手,又拿出一张新的来擦林寒的腿间。
冰凉的湿巾碰上湿热的嫩肉,林寒后背一紧,听到钟衡含着笑意说:“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不会说。”
林寒反应了两秒,心里一哂,心想都是男人,估计是室友的逼不操白不操,哪有送上门的便宜还不要的道理?不过他已经不想再多生事端,疲惫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