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交好的朋友们,只要他们说着谁不配合班上活动,甚至会危害到活动的进行。我们就会集T的排挤冷落他们,因为那一小团的人十分不配合任何活动及出席,我也把他们剔除任何名单。
既不配合又不参与,那就都不要参加。
树树好心的来劝劝我说:「我们是班级X的团T活动,你要顾及到每一个人。」
我言:「是霆弄、迎迎他们自己不合群的……都不出现参加。」
树树苦口婆心劝说:「关系破裂就要修补。恩……我想想怎麽说喔~就好像齿轮一样,大家是环环相扣的,其中有一个齿论坏掉卡住,你要去把他修理好,这样整个团T才会运行起来。」
其实,树树说的非常好,所以我对他非常敬佩。以一个团T来说,确实不要排挤或是冷落任何一个人,我们应该要更包容的接纳,让"善"循环下去。
2
但已经整个大头症的我,却不是这样想的,我直接回话:「既然那个齿轮坏掉了,我就把他给拔了,换一个更好的上去。我活动还是得进行,不能为了区区那一个碍事的齿轮,拖延我整个活动的进度,以致最後没办成。」
树树质疑的思考一下,唉叹说:「唉……你这麽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我言:「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些同学好,其实说的也没错。但我们班的那些齿轮,没救了。」
树树无奈的摇摇头说:「恩。好吧……」
大活动进行时,大家都很有参与感,霆弄、迎迎他们一开始也有漏个脸,後来就还是消失不见,不晓得在g嘛。此时,我很庆幸有默默把他们省略,并无安排在重要的工作上,活动得以顺利进展。
两天一夜的活动,大家都忙碌到累翻了。傍晚,我们几乎全部人都仰躺在舞台上,看着星空闲聊。
很像石膏像的王萝拉同学叫唤我的名字,又言:「你怎麽这麽厉害。」
我言:「我?我什麽厉害?」
王萝拉言:「你感觉都开开心心的,发生那样的事情,还可以这麽坦然面对、不受影响。」
我迟疑的看着王萝拉同学,不知道他在说甚麽,我想"他是在称赞我"大活动"办的不错吧,确实办这个大活动我也觉得好累。"但我直接讲出我乐天派的理念:「人生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呀,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们可以控制我们的念头,那为何不让自己开心的过每一天。」
2
王萝拉言:「唉……可是好难喔。」
曾经,我听见王萝拉与阿魏在闲聊,他们二人的想法有些负面。王萝拉与阿魏都觉得人生很苦,很想赶快结束掉生命。当时无忧无虑的我,很希望能将我当下的乐观开朗渲染给王萝拉。
当时的王萝拉言:「我都好希望一台车就这样撞过来,然後我也没有痛苦就这样直接被撞Si。」
当时的阿魏言:「嘿呀!我也想,不痛不痒的直接Si。」
当时天真浪漫的我言:「蛤!?你们未免太悲观了吧,人生就是要开心快乐。」
当时的阿魏言:「是你太乐观了。」
当时的王萝拉言:「我也很想开心快乐,可是好难~好羡慕你可以这样开开心心。」
当时天真浪漫的我言:「乐观不好吗?我们能自己控制快乐或是不快乐呀。」
当时的阿魏言:「也不是不好,就……很难讲。」
画面回到大活动,我们都仰躺在舞台上看着星空闲聊,我好奇提问王萝拉:「你说甚麽那样的事情啊?」
2
王萝拉言:「喔~你真的不记得了?」话锋一转:「就……大活动的事。」
我言:「喔喔~」我看着王萝拉,突然言:「我觉得你长得好像石膏像。」
王萝拉双眼睁大,似乎很震惊言:「什麽?我像石膏像!所以我是王萝拉,那为什麽我是王萝拉?」
我不解的的说:「你不是叫OOO吗?什麽你是什麽王萝拉?」
王萝拉赶紧话锋一转说:「没事没事。」
大家聊着聊着,我们全都在舞台上睡着了。
清晨,天sE渐亮
大家都在舞台上,互相叫着彼此起床,几些人早已起身半坐着
眼神都还在迷离,睡眼惺忪
疑似整晚都睡不着的宛畸,播放着音乐叫醒学弟妹们起床
2
"喂!吃早餐罗~"
"喂!吃早餐罗~"
大活动的第二天,在上午的活动进行完,剩下的时间都是给学弟妹的自由玩水。大活动也即将结束,就不用这麽多同学在活动现场支援了,大多同学朋友开始帮忙收拾收拾道具,回到宿舍补眠。
在现场看着学弟妹玩水的我,一边用着资料,我发现朋友们都坐在另一边,我想走过去跟他们聊天。可是学弟妹玩得太激烈,想拨我水跟我一起玩。
Y7看到我想过去却过不去,即刻对着学弟妹大喊:「暂停!」
然後我披着外套,快速的经过拨水区。
待我走过後,Y7大喊:「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