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孩子不会记得这时候的事。”

“虽然不会记得，但若哪里吃了亏，会影响性子。”

“十九叔必定不会亏了他哪里。”

“……我不会亏了他，却瞧你亏得厉害。”

太上皇示意旁人都下去，等下人都走了，道：“老五，你若心里不痛快就在这里发泄一下，这儿没有别人，不讲究宫里那些。”

“……我晓得，像江少旸那样的，皇叔竟肯治好了让他走，书里的仙境或是桃源若能有，恐怕就长这样了。”

说完，五王爷眼睛通红，将脸疲惫地埋在手里。

他大胆地放平身子，枕在太上皇的膝盖上，身体随之放松许多。

太上皇有些意外，不过并不赶他下去，轻轻摩挲他的肩膀。

王爷蜷缩起身体，像只猫儿那样偎在太上皇的怀中。外头飘起零星小雪，王爷这会儿却觉得没有那么寂寞了。

他瞧见太上皇腹间微微的隆起，心里尽管吃惊却不意外，也不像最初听说大将军做了大逆不道的事那样，吓得六神无主。如今不管发生什么，王爷都以为那是极自然的，于是决定一句话也不提。

王爷的身体被太上皇抚摸着，股间竟慢慢冒出淫湿。他难堪地闭上眼睛。

“……十九叔……嗯……不、不要再摸了……”

太上皇略一怔：“老五，你……”

王爷将脸埋得更深一些：“……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身子温热，渴望着太上皇更多的爱抚。是了，他本是极淫荡的人，那大逆不道的事大将军做得，他如何做不得？何况这还算不得大逆不道呢！王爷赌气地想：皇上就是再气狭，也不敢吃太上皇的闷醋。

“放松。”太上皇柔声道，解开王爷的衣带。

“我没有……没有紧张，”王爷嘴硬道，“我这样身子有了起色，皇叔自是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太上皇淡笑不语，修长清硬的手指探进王爷的腿间。王爷温顺地将腿分开，小穴饥渴地迎向太上皇的手指。

他许久不做这事的身子立即有了反应。

“……嗯！……唔……”

太上皇的两根手指一点点插进去。王爷清秀的面上泛起红晕，腰都抖了，润红的嘴唇不由自主地贴向太上皇的小腹。

“……嗯……呼……啊啊……皇叔……”

王爷想要起身，干脆整个吃下太上皇的阳物，但太上皇的手弄得他欲罢不能，身子贪恋着快感，不愿挪动。

太上皇轻而易举地找到王爷敏感的地方，有意压着那里。王爷胡乱呻吟起来，眼里一阵眩晕，涌出泪水。

“……啊啊——不……嗯！……哈……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