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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
这举动像甩水入油锅,所有人都呲声裂动,沈煜一把扼住他手腕,眼睛却直盯托马斯:“我懒,东西都是人喂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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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笑得腮肉乱颤,摆手让他的人递了个平板过来:“这个早有耳闻,最出名的,是被你亲哥喂得满嘴,哦,满身都是,这么好片子,现在居然费老大劲才找到。”
影像播放,皮带抽响里,交缠求饶声:“别打了,疼,哥,求你了。”低喘言语,被骑压身上的男人凶狠挺动,撞击得支离破碎,销魂蚀骨。
沈煜不闪不避看了一会,面色淡然问托马斯:“影迷还是粉丝?要不要我给你签名?”
托马斯弹下舌头,也是有点服气:“听说你故意设局,本来我还不信。他们也弄的太狠了,后面我看着都不忍心,要是当时吃点这个,就该你不放他们了。”
“行,盛情难却。”沈煜就直接拉起锦鸣的手,往嘴里送。
锦鸣手腕一滞,他立刻眼神晦暗,横扫过去,又眉眼弯笑道:“锦哥,听话,别害死我。”
吞下药丸,还伸出舌尖,撩过锦鸣拇指侧腹,表明自己确实吃下去了。
托马斯满意得趾高气昂,指上桌面:“继续。”
沈煜干脆利落,其余的一把拢进手里,一颗一颗下酒花生似的往嘴里送。
缓慢鼓几声掌,找回面子的托马斯尽兴起身:“沈老板,今天可是专程送礼,你慢慢享受,反正你这里人有的是,多找几个伺候你。下次再让人分我财路,就不是这种温柔乡的好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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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带着一干手下离开,沈煜连摔两个酒瓶,指着锦鸣厉声道:“滚出去,给我叫萧聆过来!萧聆,你他妈是被人操散了么?”
早守在门口的年轻男人急忙进来:“煜哥——”
只是不等他走近,就被锦鸣拎起衣领,力道不容抗拒的甩出门去。
“你干什么?”萧聆再上前,被锦鸣冰冷刺骨的眼神钉立脚步。
“这次不是你大声叫能解决的。”这句话,跟关闭的门一起砸在萧聆脸上。
他懵住片刻,恼羞成怒砸门喊道:“不是,你什么意思?造反么?你要对煜哥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声沉重威慑的闷响,里面实木茶几被怼在门上,铁楔般封堵住入口。
沈煜坐在沙发里,茶几被推走,面前空荡荡的地面上狼藉,像被烧杀抢掠过的村落,没有丝毫庇护遮挡。
手肘撑在膝盖上,沈煜眼睛死盯着锦鸣,缓慢道:“你说你听话,这是我留你的唯一原因。”
踩过的玻璃残渣吱嘎作响,锦鸣站到他面前,自上而下,审视,冷淡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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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只要你说实话,你到底在干什么?”
沈煜喘息逐渐粗急,热红从每一寸皮肤下穿透而出,心脏接连电流窜击,肌肉控制不住收缩痉挛,崩溃边缘的极力克制:
“我再说一次,去叫萧聆!”
锦鸣俯身,两手穿过沈煜腋下,按在他后腰向下插进裤子里,与拥抱无异的交颈贴合。
手掌宽大干燥,厚茧粗糙,褪剥裤子的动作稳妥,如同照料看护,不沾情色。
沈煜却抖得更厉害,低头哽声冷笑:“是我刚才那句话,刺激你想重温旧梦了?怎么不叫外面的人都进来围观?”
锦哥,听话,别害死我。
那时焦灼,一触即发的满室火药,不假思索护在身后的人,微凉手掌攥住他上臂,没什么力量,声音放浪勾引。
却如同魔咒,瓦解武装,锦鸣任由他扳过自己,挑逗吻咬上嘴唇。
沈君霖毒蛇涎液的恶意注视,周围人猥琐猎奇的叫嚣鼓动,逐渐退散至镜头边缘,失焦扭曲的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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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衣衫褪乱,下体赤裸张开腿任由他进犯的沈煜,吞纳窄穴一味绞紧,腿根颤抖从始至终就没停过,却还用力盘勾挺动身体,催促他更凶狠:
“对下药干你的人,这么温柔?是我搞的你很爽?要不下次,多塞几个铃铛,我再捅进去……”
“人我带走”,他对沈君霖说,“他搞到天亮才放我,我也过一天再放他。”
阁楼里,他只想查看沈煜伤处,面色苍白如蜡的男人却死缠上来,说欲求不满,说不够尽兴,说不行就找其他人来,再度肢体交错,嵌合到前所未有的深,几乎同时爆发时,沈煜嘴里,喊的是耀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