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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话被堵住了。
楚苍从我身后用手捂住我下半张脸,“嘘”了一声。
身为同性的另一个成年男人的呼吸,如此鲜明地存在着我身边。他很轻松地将我拖回床中央,靠在我耳边问我:“音音,喜欢后入吗?第一次好像后入会简单点。”
我克制不住地全身发抖,楚苍又说:“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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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咬住他捂在我脸上的手指,楚苍却好像没有知觉一样,即使我口中尝到了血腥味,他也没松手。
润滑油的盖子滚落到我手边,粘稠液体被挤出来时发出“噗嗤”的声音。楚苍终于松开我的脸,随后他用流着鲜血的手自后面掰开我的大腿。
微凉的润滑液滴在后腰和臀部,我一边控制不住前面性器在药物作用下的勃起,一边徒劳地想并紧双腿。楚苍不是在开玩笑,或者说都是男人,我能看出来他是认真的,认真地想干我。
“你要跟我彻底绝交吗?”我问他,“楚苍你现在、现在停下,你不要逼我……我会杀了你的!”
楚苍在沉默中将沾满润滑油的一根手指插了进来,仿佛是以此作为回答。
紧涩的肛口被他涂满粘液,一根手指很轻易就探进去。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我本能收紧肌肉,而后听到楚苍的笑声。
“夹这么紧。”
他退出指尖,紧接着用力深入,一下插进大半根手指,存在感鲜明地摸着肠壁。我恶心得想吐,眼前晕眩,身前的阴茎在强烈刺激下磨着床单,却产生无药可救的快感。
楚苍本来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背,随着他插入两根手指后,按着我的手开始放松。我在反胃和晕眩中等待着,确认他的力度消失后,用力挣开他,第一时间去解绑在我腿上的皮带。
手刚刚触碰到那截冰凉的皮制品,楚苍的手臂就扣住我的肩膀:“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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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我用力甩开他,去解皮带扣。楚苍叫了我两声,他靠在我身后,我赤裸的脊背贴着他胸前的衣服,这个姿势就好似他把我抱在怀里。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这么说,像在给自己解围,又像对我的无谓的安抚,“这个样子了,别逼我动粗。”
我难以想象这会是楚苍对我说出的话。
“你以为你是谁?”
被他困在怀里,强行分开双腿再度容纳他两根手指,我冒着冷汗说道,“楚苍,你真他妈是混账,我恶心死你了!”
稚嫩的肠壁敏感地收缩着,我控制不了,明明是身体本能在抗拒,可融化的润滑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有些多余的甚至都流了出来,生生造出一种假象。
而且我前面在这样的对待下依旧硬着,龟头涨红,我不想再看一眼,逃避地转过头去。
楚苍很有耐心,他的手指在我屁股里一寸一寸摸索着,摸到一个很浅的地方时,我的身体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战栗着绷紧,双腿并拢,想从他怀里滚出去。
楚苍把我抓回去,他好像很享受我的失态,低头亲吻我的脸和耳朵,手指在那个地方不停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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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性快感冲垮我的理智,我的大腿夹紧了却只是无用功,眼前的一切颠倒过来,放大了旋转,逼近我的脸。
惊人的愉悦自下腹升起,脊椎骨好像都被人抽走了,我整个软在楚苍怀里,毫无章法地张口喘息着。
就连楚苍的手什么时候抽出来的,我都不知道。
他摸了一把我肚子上自己射出的精液,给我展示:“你看,音音,光靠后面就射出来了。”
我想骂他,可是说不出话,只能断续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