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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没醒呢。”
戚涣抬起头,脸上是未干的泪痕和全然的茫然,他很轻、很空地说“容恕洲,你……是怎么想的……你告诉我。”
“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不明白。
他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他。
他甚至想抓着容恕洲好好地问一问“你确定吗?真的是我吗?”
你不能让我白白地高兴过了,又告诉我不算数了。
容恕洲在他眉间亲了一下“你在要我向你表白吗?”
戚涣想了想,点了下头“你得想好……你说好了……要给我多少喜欢,就要作数的,也不能少……”
“所以……你可以说得少一点……”
你可以不那么喜欢我。
但是答应了我的,就是我的了,就不能再给别人了。
容恕洲认真地看着戚涣,“戚涣,我心悦于你。”
“都给你了,说话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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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全部的思考能力都离家出走,好在戚涣还残存了一丝理智,在缠着容恕洲脱衣服前想起来自己心口还插着根竹管,只得遗憾地选择了一个人沐浴。
等换了衣服好一番折腾完,戚涣才后知后觉感到甜得腻人的喜悦来。
容恕洲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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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涣心不在焉地坐在床榻上,目光跟着容恕洲晃来晃去,看着容恕洲拿纸符捏了两个傀儡将屋子收拾干净,脏衣服都抱走。
脏衣服……
戚涣看着容恕洲换过的衣服,突然意识到不对,站了起来。
他因为要偷偷放出心口多余的血,在浴桶里折腾了好一会儿,可容恕洲回来的比他还要晚上许多,即便打湿了纱布换药,也不至于这么久。
“我是不是……压到你的伤了?”
容恕洲眉目温润“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
容恕洲为了将他从幻境里带出来,多处皮肤都被烧毁。魂火刁钻,令人伤处不得愈合,那日换药他偷看到纱布下大片大片裸露的血肉,触目惊心。
可他又昏了头,几乎整个人都紧紧抱着容恕洲,刚好就压在他的伤处。
方才那么久,容恕洲恐怕是在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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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我看看,行吗……”
“不行”容恕洲摸了摸他的头发“看了你又要胡思乱想。”
戚涣闻着那明显了许多的苦涩香气,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引你破那幻境,何必呢……”
容恕洲皱起了眉,搂住他的腰把他拉到面前“你这是又给自己瞎填的什么罪名?我的疼是疼,你的就不是了吗?”
“又不是真的在我身上”戚涣真心实意地为他感觉不值“受过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