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置可否，从间伸，用温的尖轻轻过结，合着齿间轻微的刺痛，让史眇不敢再动作，只能一下下地把温的气息洒在她脸上。

这句话说完，没等少女回答，

少女移开视线，她听见了帘外不时的鸟鸣声，日总是这般喧闹。也许是刚刚下过一场雨，不仅是太一的鸟，连带着人都因为这场雨而有些欣。

“我来就好。”史眇颤抖着嗓音，微微叹了气，合着少女的动作将亵解开。分明上掩得严严实实，可被外袍遮住的腰间，已经亲密无间地被少女握在掌心。微微动着，显十分愉的模样。

少女俯，轻轻咬住他的结。

室内的光线有些黯淡，他不知从何取一盏灯，灯由银丝掐成，内里是夜明珠雕刻而成的小兔。

史眇扬着脑袋，从下颌到骨之间的线条极其畅，唯有结突兀的凸起，仿佛某情的标志一般，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让少女移不开神。

很是香甜……与以往放在炼丹炉里的心相比。少女这样想，离开了他的结，转而凑近他耳边，模仿着他的气音，再次问了一遍，“史君前辈，是这样吗？”

“前辈怎么还留着它呢！”少女一脸欣喜地凑近，那盏夜明珠明显不久前刚被拭过，上面没有一丝灰尘，通莹皎洁。自己小时候的东西都被史君珍而重之地保存，她心不禁漾起一些隐秘的情愫。

“提好了？让我好好看看。”

“……嗯……别碰！”他咬了牙关才不至于让白白地代在少女手中。他分明已经将近四百岁，却还是会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撩拨得不成样

史眇见状，格外喜，又从袖笼中掏一枚银环，将银丝笼灯挂在银环上，又牵过少女的手，将银环上她的手腕。少女试探转动手腕，大小刚刚好。

“‘男，女动辟张，二气，相通’，据说男女二气通时，津是甜的，果不其然。”

这下到少女坐立不安了。光线所及之，微微因着温气息的拂微微颤抖，指尖只在上轻柔掠过，史眇转而用指甲轻轻刮动。

少女狡黠一笑，手上动作丝毫未停，细致微地安抚着史眇的，却让他的空虚越来越，渴望更加烈的刺激。“我现在腾不开手，麻烦史君了……”

史眇提着那盏银丝笼灯，清冷的荧光将他的侧脸照亮，“你看，你小时候最喜的夜明珠兔兔灯！”

史眇顿时浑一激灵，睫迅速颤抖了两下，神，他甚至不敢再吞咽一下，只能微微张着，仿佛颈厮磨般发几声气音，“好孩，饶了我吧。”

兹事大，史眇没有先解开少女的腰带，反而掐了个决将竹帘的搭扣解开，随着帘被放下，最后一缕将未的光被挡在竹帘内。隔绝任何有可能的视线后，史眇这才颤抖着手指去解少女的腰带。

史眇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椅上，随即俯跪在她面前，借着少女腕间的荧光，小心翼翼地凑近。

太碍了！

关心则，几息之后，原本系得妥帖的腰带被史眇越缠越，偏偏那人满脸通红，又不敢抬松开手，竟然同衣带较起劲来。广陵王心中好笑，手起刀落，索用随的短刃将腰带割破，史眇这才松了气，仿佛剥洋葱一般一层层把少女的伪装拨去。

的被少女的手握住，只隔着一层质地轻的亵。广陵王早在回到太一时就将手摘下，掌心陈旧的伤疤隔着丝罗，似乎是无意间过铃，却令史眇顿时绷了，双手只顾得上抓木椅的扶手，连《房中术》和《广陵夜阙》掉在地上也未曾注意。

“是这样吗？为什么我握着史君前辈的玉，它不会动呢？”少女轻手着史眇不知何日早已胀满的袋，自顾自继续，“是因为没有摸这里，史君的气没有通吗？还是……隔着衣服刺激太小了？”

鬼迷心窍般地，史眇更加凑近，直到鼻尖抵在上才停下，他伸尖，将那一卷中，接着结上下微动。

将底的情绪收敛，然后才抬起，带着一脸求知，向这位年长者请教，“史君前辈，是这样吗？”

即使这要关，史眇依旧没放弃自己的教导计划，“呼……已经‘男’，现在教你如何‘女动辟张’……把腰带解开吧。”

雨霁天晴，一滴从缓缓，顺着的坠落在地上，引起一阵轻微颤抖。

近一些，再近一些。

过了不知多久，史眇似乎结束了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