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的最后，两个人一同和母亲告别。宋恩河表演结束已经在沙发上了，薄耀想要挂电话，听见母亲压低的声音，“你去隔休息室。”

薄耀面目狰狞一瞬，又很快压了下来。他不再和宋恩河商量了，行将人从被里刨来，一把扛着了浴室，用冷打巾盖在了宋恩河脸上。

平心而论，薄耀也知宋恩河是会讨长辈喜的孩。

这是个好烦人的混。

一直到两个人试完衣裳，薄耀应母亲的要求拨了视频过去。他一臂伸长了让宋恩河把自己当自拍杆，看着宋恩河挤在他前和母亲说说笑笑。

于是语气更加不善，“我后面补充了，八发。”

“你都三十岁了，恩河比你小八岁，长得好看又讨喜。人家都没嫌弃你，你有什么不满意？啊？你今天就是非要搞幺蛾是不是？”

但一无所获。

薄耀开始怀疑，昨晚上他的“八早起”后面是不是跟了什么别的话。

但就是因为过于“不错”了，他的表情很是复杂，几乎要不受控制。

也就是说，宋恩河比他上班的时候，更像在上班。

像是知母亲也对他们的衣裳好奇，宋恩河会将设计师的巧思都与母亲分享。他会抬手给母亲看腕的暗纹，领带夹的小设计，甚至主动拍拍薄耀让薄耀将镜翻转，展示外背面的设计。

怎么可以这么早起？”

看着薄母被哄得心怒放，薄耀就知这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他清楚记得，他是在宋恩河回房间的时候说的这话。当时他就站在宋恩河隔，看着宋恩河开门的手停顿了一下才推门去。他自然以为宋恩河是听见了自己的话……

薄耀：“我在想宋

“嘶——”

薄耀难得心思放空，末了又是被母亲一顿好训。向来温柔的女人一声比一声，“你是不是又在想工作的事？薄耀你真的这辈要跟工作过了是不是？！”

但凡这是在公司，他得给宋恩河发个最佳员工奖。

薄耀疼，不知怎么和母亲说起自己心里的怪异。

他不提学习还好，一提，那薄耀脑里闪过的就全是婚姻法了。

宋恩河原本就长得乖，对着长辈又惯会卖乖。说话时声音甜滋滋的，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过，原本一双杏，笑起来的时候会变成月牙。

不情不愿起了床，宋恩河对薄耀的怨念上涨到极限。

他抬起睛，瞧着薄耀的时候里满是认真，“可能是被我的大脑过滤了。你也是聪明人，一定知的吧，人总是会潜意识逃避让自己受伤的记忆。”

“……”

刚刚宋恩河努力哄他母亲开心的时候，他无比清晰的受到自己前就是个打工人，认真状态堪比他上班的时候。

薄耀一顿，知该来的暴风雨还是躲不过。他顺从的抬脚往隔走，刚一关上门，就见原本还被哄得笑眯眯的母亲冲他横眉怒，“你在摆脸给谁看？啊？薄耀我警告你，你不要太不知好歹了！”

他当然也知他和宋恩河是合约婚姻，但可怕的是合约婚姻在宋恩河里，好像只有合约，本没有婚姻。

问题这不是在公司，薄耀只能想，了，这个人有问题，是不是表演人格啊。

宋恩河倒气，等到巾落到手里，他睁大睛瞪着薄耀，已经得以确认——

宋恩河抿，看起来有委屈，“我不知，忘记了……”

结果是被人为过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