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不算很疼。”

激便够了，以恩人之礼尽力回报，观珩帮他只是因为那个梦而已，其他的……都不该想。

翻涌，他最后一用力，倾泻而，脱力般地倒在桶边。

灯影昏黄，他浸在里，依着习惯把白日的事依次想了遍，翰林阁下月的擢选，练武场那杆被他使坏的枪，还有谢斐喋喋不休的那些话，在脑海里浮浮沉沉飘了半晌。

发带是观珩的，裴煜安也为偷偷去捡这样的东西不齿。

天，好在翰林阁外接一条幽长廊，一众伴读的世家弟才不至被晒着。谢斐叼着草与几个年轻俏丽的小丫打趣半晌，才堪堪瞥见裴煜安抱着书来，一下亮了。

前日他去观珩那里，观珩喝着一大碗一大碗的苦药，咽动的结被一条细长的红绸勒着，袖开后，手腕上也是。

裴煜安清晰觉察到这几年自己的变化，南璃人血脉天生便大些，境渐渐好起来后，饿狠了的报复地开始生长，曾经无比瘦弱的四肢一变得结实壮，下也如一辙，长硕大，青虬结，全然不似少年形。

他已快长成，无论还是心智，与当年那个冲动发愿的少年早已不同。如今看来，观珩帮他是百利而无一害之事，赵铖他必定要杀，至于观珩，他心里激此人——

昭武三年，夏。

谢斐从那石墩上蹦下，一把搭住裴煜安的肩，语带威胁，“怎么的？兄弟我就一句给你也找个通房活生生被你晾了两天？”

“我与你说，还不信兄弟我的光？那姑娘貌若天仙，柔情似，你再不开开荤要被王蒙那几个嘴贱的笑话，你没几日不是就要过生辰了吗，就当是我送的生辰礼！”

片刻后又不禁拿起发带，绕在手中，再度朝下探去，边动边一遍遍想，男人这个年纪本就血气方刚，他又常去观珩那里，总免不了撞上些激烈的场面，日久了，会这样实数难免。

再之后就是谢斐这儿，他生浪贪玩，裴煜安帮着打过无数幌，还有法让大学士们都讲不他脑的书讲去，可不得是大人情。

谢斐惦记要还裴煜安的人情账惦记了好几年，当年他刚翰林阁时，母亲王氏于，誓要给儿找个最好的伴读，折腾许久未果，谁知里这无人问及的南璃国质竟主动说愿意放下份当这个伴读，只望王氏能允他一翰林阁，着实给王氏一惊，暗想这少年小小年纪就如此忍辱负重，应了。

观珩草草带过，不愿多说，他连一瞬，默不作声移开视线。

裴煜安站了会儿，静静躺回床上，闭。

……

“赵铖新想的乐趣而已，浑都有，从脖捆到脚踝，白日也不能解开。”

在之下，他握着那东西，自上而下缓缓动，手心粝的茧刮过表层，细微的颤栗和快层层堆叠，他将将要闭上，最后瞥见屏风上细长的衣带微微飘动，手下一。

他等了一会儿，熟稔地探手去，在一片氤氲气中牢牢握住自己下抬起的东西。

上灯，烛火晃动，他低，一看到搁在枕边有些发旧的月白发带，早儿起来竟忘收了。

低，面轻晃。

“可让小爷我好等。”

甚至要勒过后，晚上脱了衣裳，赵铖亲自来解，却也不轻易就解了，总还要攥着红绸那拉扯一番，磨一磨他。

的念，只要有人肯接着，也便不再那么可笑了。

月上枝时，裴煜安才带着一的汗从练武场回到住，脱了几乎被浸透的衣裳、全完全没的那一刻，积蓄了几个时辰的劳累总算彻底缓和。

极快又猛的上下动持续了半晌，裴煜安半张着嘴，气息越发灼急促，闭上，混沌的意识中，被包裹的觉像极了某个人坐在他上、搂着他脖颈，随着他动作一遍遍起伏吞吐。

“你一回绝算什么事，你那儿不行？你要不行那京中可有一揽千金小要伤神了，不过这事儿还得真试试才知，诶！你走什么！不开窍的玩意儿，兄弟还能害你不成！”

夏天衣裳穿得薄，他边说边碰到这小的肩膀，好家伙，又壮了，觉得自己哪怕穿着军甲都能被一肩膀撞裂，恨恨想着，明明一样是十六七岁，裴煜安上辈怕不是大蒜变的，这一读书，那一习武，哪哪都不耽误，把自己衬托得更像纨绔。

清洗完裴煜安回了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