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了好一会儿才没能更丢脸的事儿来，应是面红了，耳后烧得宛如炉火，燥地避着观珩的目光，却鬼使神差迟迟没有起，许是因为一次被观珩发现，长久压抑的理智微微动摇了一瞬，脑海中几乎已经充斥着纵压过去的冲动。

“呃哈……”

今日甚至还恰好是他的生辰，上天像是有意要给自己一甜。

他却在里坐了整整一夜。

缓慢动作起来时，裴煜安抿着，竭力不发太多声响，可过于安静的房里还是充斥着暧昧汹涌的息。他额间已不知不觉冒层细密的汗，手底也不断发沾染后越发黏腻的声响。

着，像偷来一个魂牵许久的梦。

黎范说得大错特错，他不是谢斐边的狗，他是观珩的狗，克制不住像狗一样用脸去蹭对方睡着时垂落的手心，仿佛在被温柔地抚摸。

“观珩，我……”

他呼一气，可只是迟疑了这一下，还未来得及将话完全说完，忽地响起一声清脆的细铃之音——

如想象中一般温绵。

“你还不走吗？”

只那一，裴煜安差直接在手里。

赵铖来了。

“——要我帮你吗？”

他侧目望向那只细长白皙的手半晌，似有若无的香勾得中津莫名分不止，竭力挣扎半晌，还是忍不住将脸蹭过去。

不够。

暗直通后院，内里狭小仄，不宜久待。

梦吗？

他闭上，重重呵一气，另一只手用力抓在膝盖上，而后顺着壮的大内侧摸下去，果然得犹如铁杵。

冷不丁的一声忽然在耳边响起。

他猛然停下，回望向浑然不知的观珩，像死死盯住猎的野兽，底寒光毕现，幻想彻底去的滋味，几乎快被腾升的望烧理智。

不够。

裴煜安陡然愣住，浑僵地看着观珩慢慢睁开睛。观珩还困着，没有醒得特别清楚，刚那一声糊糊，说完脸就又埋被里留恋万般地蹭了蹭，而后垂着帘懒懒地瞥来一，带着几分浑然的媚气。

赵铖偶尔突然造访也是有的，可之前从不至于十五也来，观珩飞快想着，用手背蹭去急饮后沾在嘴边的苦药，那药是白渚心调的止痛药，待会儿再怎么样不至于疼得失去意识，回却见裴煜安还在，愣了下。

没多久，观珩的手像是捂了，无意识地从被里伸来。

那细铃是特制的，连着门，只要有人来就会响，寻常只有赵铖这个时候会过来。他冷静起下了床，端起桌上的药碗一饮而尽，回对裴煜安说：“你走暗走。”

观珩霎时清醒。

仿佛一场梦乍醒，幻想纷纷落空，裴煜安定在原地，燥起来的血顷刻间冷了下去，面无表情地听着门外越发靠近的脚步声，看着观珩，僵持到最后一刻，才飞隐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