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九(4/5)

框撞到鼻子。同样穿着礼服的燕沧行走进来,被满室烛光一晃脚下踉跄,结结实实栽进长歌怀里。

杨瞻夜闻到他身上的浓郁酒气:“……你究竟喝了多少。”

燕沧行苦笑起来,张开双臂环住他:“……你那几个使醉剑的师兄可是真能喝,我差点儿要被他们灌倒。”

杨瞻夜目光闪烁,小声嘟囔了一句:“他们前几日就商量好了,要把我的份在你身上全讨回来。”

长歌顾念他喝多了,便想扶他去床边休息,燕沧行却跟脚下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不动,将他揽得更紧了些。

“阿夜,让我再抱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我刚回来那时候,你说怕我是你的一场梦,梦醒了人就不见了,其实该怕的是我才对,我也怕,怕我再睁开眼睛还是那个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的猎户……”

他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别的缘故,说话之间竟带了浓重鼻音。杨瞻夜叹了口气,还是抬手回抱住他:“傻。”

杨瞻夜前面怀着一个,后面还拖着一个,好不容易才把身后的大型背部挂件拖上床。他坐在床畔解着衣裳,只是礼服设计繁复,他又大着个肚子,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外衣脱下来,一回头却见天乾目光灼灼盯着他里衣露出来的半截颈子咽口水。

但燕沧行这回倒是听话得很,杨瞻夜轻咳一声他便收回了目光乖乖缩在床上,却教地坤觉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了。前段日子他们虽同床共枕,然而毕竟是在家里,杨瞻夜实在拉不下面子跟燕沧行胡来,平常最多只许人在后颈咬上两口,好在那些天他也没精力做点别的什么。

罢了,毕竟是洞房花烛,只是不知他喝这么多还能不能硬得起来。杨瞻夜主动拉开自己最后一层里衣,赤条条一个去解他衣带。地坤身子在荧荧烛火下宛如白腻美玉,触手生温,天乾的掌心一握上去便不舍得松开了。

酒气藉由亲吻在杨瞻夜口中弥漫开来,江南的酒或许虽没有雁门那般烈,他想,却容易醉得深。不然,燕沧行怎么亲他两下他就也像喝了酒般晕晕乎乎呢?他还未缓过劲儿来,便觉后颈一痛,燕沧行又咬了他。天乾的信香融进地坤血液里,仿佛火星落进柴堆,杨瞻夜只觉脸上身上皆在发烫,却忍不住更向天乾怀里靠去。

“嗯、啊、沧行,别、别吸……”

天乾的吻在他颈侧流连,托程知意的福,曾经狰狞的刀口如今只留下一道淡色的痕迹,然而燕沧行每次与他结契时都要对着那儿又亲又舔好久,直弄得他受不住了告饶才罢休。

燕沧行低低应了声,然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落在他胸口,对着一边的乳尖又吸又舔,另一边也被手掌覆着缓缓揉捏。

“……是不是长大点儿了?”

即便是男性地坤,一旦生了孩子也是要哺乳的。因而杨瞻夜月份大了后胸部也变得如女儿家绵软,渐渐隆起成不甚明显的小丘。燕沧行一面拿舌尖玩弄着涨大的红果,另一边手指微微使力便能陷进去压出道痕迹,他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两边轮着揉来按去,玩得杨瞻夜胸口一片斑驳红痕。

“嘶、疼……我叫你别碰了!”杨瞻夜本来这两日便觉胸口涨痛,现下被他一顿不知轻重弄了这么久更是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使劲挣扎着掐了下人后颈才令天乾放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