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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再度把神将按在他的王座上,上下夹击着尽情享用。
“咕噜。”飞蓬肌肉绷紧的大腿颤抖不已,后穴中过多的龙精在重楼分身龙茎的挞伐鞭笞中被挤出来,顺着被操弄得绽如鲜花的穴口往外肆意流淌。
淫荡而靡红。
更多鳞片便化作一条条龙影和一圈圈淫纹,将飞蓬从头到脚缠绕束缚。
一根根龙茎大小不同,鳞片或张或拢,从上方或下方一回回轮流填满青年紧致的身体。
魔尊抚上神将似痛苦挣扎但又更像欢愉沉沦的半边脸,将他体内温厚的土壤一波波灌满滚烫的种子,酿成了仿佛淫乱盛宴的错觉。
“魔龙族一旦捕猎到顺眼的俘虏,就会通过这种仪式,将之做成性奴。”他低声细语:“玩腻了就交换使用到崩溃死亡,或干脆利落扭断脖子,当做食物生吞活剥。”
神将鬓发湿透,脸腮艳红湿润,涎水无法自控地流出被孽根深深享用着的唇角。
“呜呃……”而他另外半边脸,只能挨着魔尊火热坚硬的另一根性器,被沾着自己淫水的柱身一遍遍碾压眼眸、鼻梁。
那双湛蓝的眼瞳睁得很大,视线在涣散与凝聚间徘徊挣扎,不时狠狠撕咬口中的肉刃以作报复。
“哼。”当然,重楼只是置之一笑。
最多抽出来,再换上另一根插进去,不曾让飞蓬伶俐的唇舌有片刻的闲隙。
“本座年轻时便参加过几次。”他忽然笑了一声,掐住飞蓬的脖子,悍然将整根顶进紧窄的喉咙。
唇瓣贴住了饱胀的囊袋,狼狈不堪的神将却还是仅仅瞬间,便在魔尊胯下露出了凌厉的眼神。
“噗,只是出席,没有接受。”重楼顺着飞蓬投射的视线,心底一点都不意外,倒是坦然笑道:“太血腥兽性了,不够美感。”
飞蓬白了重楼一眼,捏紧的指尖松开了。
“我只有你,也只要你。”重楼扣住他的后颈,用性器在里面不停地翻搅插送。
深一点,重一点,快一点,直至天翻地覆。
“咯嗬呃……”飞蓬艰难地呼吸着,只觉鼻尖被硬邦邦的腹肌摩擦地发烫了。
龙尾却卷住他的腿根,也顶弄得更深更重更快了。
忽然间,山洪淹没田野,岩浆喷发裂地,烟尘直入云霄,浸透染红了蓝天与朝霞。
“记住这种滋味……”魔尊抚顺了神将剧烈喘息时耳畔飘扬的乱发,指尖触上滑动着咽下热液的喉珠:“你从里到外都是本座的人。”
如果说,这还是魔龙与性奴的扮演,但他接下来磁性而温柔的嗓音,就完全打破了这出戏码里暂时的平衡:“而我也只是你的,从今以后,永生永世,若违此誓……”
飞蓬湿润的蓝瞳里,侵略性霎时间暴涨激增。
他还跪趴着勉力抬起头,却猛然抬手一抽,半打半捂地按住了重楼的嘴唇。
“哼。”重楼便也笑了出来。
承诺没有出口,但仍然在双方心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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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在这一瞬,他们没把这场角色扮演执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