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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透了,握住刀的手指抖了抖。这只卑劣可恶的鬼,对月见里先生到底做了什么!
被木龙吞掉居然都没有停下!
“你……!不管月见里先生做了什么事,都不该被你这样折辱!快把他放下来,恶鬼!”
正直的少年红着脸大喊,与同伴、妹妹开始展开这场内容混乱的救人……救鬼行动。
这么帮他说话,这两个人除了狼狈为奸的恶徒同党外还有什么关系?憎珀天心情差得很。更不用说明明是月见里觉得被看到裸体很羞耻,先要求将他藏起来的。
月见里:……只是让你把我藏起来,没有让你用木头桩子操我!
此时的他羞耻得快昏迷过去,已经没有力气撑着自己的身体沿着龙腹向上攀爬,只能任由那条横插龙腹的茎体死死压在湿淋淋的穴肉狂蹭重碾。
憎珀天好歹顾忌了月见里,这条木龙并没有参与到战斗中去,但时不时的晃动摆尾还是让他被磨得几乎崩溃。侧瓣已经彻底打开了,弯弯曲曲的瓣沿乖乖贴在木茎上,甚至还在不知羞耻地向下蠕动吞咽,仿佛企图将这么个大家伙也一口气吃进去。
“呜……呜呜……”汗珠划过脸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月见里委屈得不行,两只胳膊根本没地方放,被不断挤压向酸痛的身体,加上大腿根被磨得几乎破了皮,浑身上下似乎只剩下一个热,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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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憎珀天将这木茎换个地方生长,在他臀下横生出一条让他安稳坐下也好啊!现在被这东西卡得上不去下不来,嫩逼几乎被蹭到熟烂。
外面打斗声乒乒乓乓,只有月见里屈辱地被一条没有感情的木头茎欺负着。这条木龙偶尔要躲避着其余刀剑战技与倒塌的树木,不得不携带着龙腹里的他左摇右摆,上浮下沉,那根东西便毫不留情地一路碾过湿软的肉洞口,发出呲——的漫长水声,顶得阴蒂歪歪斜斜贴在木茎身,红得充血。
那茎身是由一根根坚硬的木茎条组成,每根都被淫水泡得莹莹发亮,木龙每每向上再向下摇晃,月见里的身体便猛地下落,含着一口淫穴的臀肉啪唧拍打在茎条上,四溅的汁液便抹得龙腹内到处都是。
鬼的体质让身上的青痕慢慢褪下,皮肤重新变得光洁无瑕,但受了刺激肿着的乳粒还没有缩回去,连带着性器一起被龙腹冰冷坚硬的木面迅速磨蹭着,疼痛感消失后仅剩格外强烈的快感刺激大脑神经。
“呜、嗯……!唔啊……”月见里的闷哼呻吟被龙腹吞噬一半,剩下毫无意外被龙外战斗的人听了去。所幸他们的打斗声也越来越大,勉强能将这与战场格外违和的淫靡娇喘盖过。
穴眼被磨得大大张开,微肿的阴蒂豆粒毫无防备地裸露出,刚刚没有被上弦四好好爱抚一番的部位此刻终于好好受了一番玩弄,时而被木茎凹凸不平的表面狠狠压过,时而又被挤压到阴道边轻轻碾来碾去,爽到狠辣蚀骨,鬼少年放弃了挣扎,闷闷呻吟着被磨到高潮。
被死死压在龙腹上的前端也终于得到解脱,可怜地挤出小股精液。
然而死物终究没有思想,和主人一样不会怜香惜玉,还不等逼肉酣畅淋漓地喷完水,新一轮的摩擦便更凶更迅速地到来……
“系,系统……!”月见里无助地请求,“啊……帮我,复原衣服、嗯啊!”
他以为隔着一层衣服,就不会被蹭得这么厉害。系统却很聪明地拒绝了他,带着一丝玩味的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