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无人车停车场的录像，看医院的日期、时间跟车的驾驶，刚才的问题说不定都能得到答案。」小洁放低音量。

在场四人共八只睛登时齐齐转向新右腕的表。

她诧异，「你怎麽知！」

琳琳瞪大了，「快叫通话纪录！」

「以市委跟补教名师的社经地位，大概只有全市最大的教学医院能让他们安心。这样就好办了。」琳琳笑，开手表的立T萤幕，搜索市立医院的电话并立即拨打停车场理室。

「我刚院回家那几天，趁着半夜偷跑车库看。纪录都还在，独独缺了我们最想知的分。」

隔天傍晚，最後一节课的下课钟一响，新上冲教室，大方和小洁跟在後，一行人抢在放学的人现前奔至保健室。

待续

「换机不是都会自动转移资料？」大方问。

晓葳早一步等在门，据本人的说法，是用了类似去洗手间的藉，顺势提早十分钟放学。

四人屏气凝神，看琳琳以「陪学生去医院不小心掉了东西」为由，向理员装可怜。琳琳讲得煞有其事，细节详实，连明知没这回事的她，都几乎要同情起这个血又负责的保健老师。当理员同意帮忙调录像，琳琳在不完的谢中结束通话，她毫不犹豫拍起手，并发现旁三人都正在跟她相同的事。

「把假的事说得跟真的一样，不愧是老师！」

「本说不通嘛，新你不去找晓葳，还可以去哪里？」

她虽然很想给予肯定的答案，但再迫切的渴望也改变不了既成事实，「妈说旧的在车祸中被撞烂了。我现在这只原本就是空机，只是用同一个门号而已。电信公司那边我问过，也调了资料来看，在画面显示的这个时间－－」她指指萤幕左下角显示的数字，「本没有通话纪录。」

指甲，

「无人车的行车纪录该不会也被删光了吧。」晓葳低语。

举起右腕，对着手表讲话的姿势。

，伴随近乎无声的寂静席卷而来。

可是，当她再度在墙上的投影录像看见自己开着无人车，匆匆开市立医院停车场的影，落x中的一星火，已然燎原。

迎向她的琳琳脸上笑着，似乎不想让她多心，可还是给新捕捉到一丝勉。新很想告诉她，就算一开始当真没有多想，调查到了现在，她早有心理准备。超乎预期的事实也好，不太好看的面目也罢，为了b近真相，她必须看到更多。

「刚才琳琳放的片段，新好像在车里什麽？」小洁接过键盘，框起无人车的车窗放到最大，再调整解析度。学校的设备功能有限，调到最大仍残留许多细小的颗粒，可至少已能看新

「打给停车场g嘛？」大方的大嗓门险些盖过接通的拨号音，让小洁跟晓葳同时从左右各踩了一脚，只能吃痛地着脚，摀住嘴。

琳琳不慌不忙朝刚叹完的大方S去一记刀，随即失笑，「等你社会就知了。」保健老师收起萤幕，双手叉於x前，转对她说，「你给的车号帮了大忙，日期、地、车号跟外型都很明确，理员说大概明天下午就能给我。保险起见，你们明天放学再过来吧。」

用尽所能想到的各方法，好不容易的线索竟一下就断了，心底萌生的失落与无力

「离开圆环之後可能发生了什麽事，但只靠我们的力量，本无法追踪。」小洁说，「当然也可能什麽都没发生，没有一步的证据前都很难说。」

「新，你之前住的是不是市立医院？」琳琳忽问。

「我也很想知我自己到哪去了呀……」

小洁拉扯保健老师的白袍，问新，「你的表不是换过？纪录还在吗？」

「我刚才把事情全顺过一遍，愈想愈不对劲。」晓葳x1气，「明明没有受伤，为什麽最後却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注视琳琳腕上的小萤幕显示的号码，新恍然大悟，轻声，「我既然能从医院去，反过来想，我总有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