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讨厌的事。」
为什麽他每次都这样口无遮拦,还好我知道他是不会喜欢我的,心打滑前就会煞车停住,已经不会为了他撞坏好几根电线杆。
「ㄟ你。」我突然停在他的眼前,b他站住。
「怎样?」
「你不会在可怜我吧?」我最恨就是别人同情我了,因为我没办法拒绝那些同情,而同情接受久了,人就会真的觉得自己可怜,离不开卑微的命运了。
「太有同情心的人是当不成医生的。」
我听过他这样说,不能面对悲伤的医生是很难当一个称职的医生。尤其他们小儿外科又接触这麽多小孩,看到那麽多小孩的哭喊和父母的泪水,如果没有强韧的心智做後援,是很容易被悲伤打败的。
「同情是情感泛lAn,同理才能做出更适合对方的判断。」这是咖哩常叨念着的。
「好吧!不准同情我。」我已经够卑微了。
我警告咖哩。
「不要乱接受别人的同情,学着拒绝吧!」他给的建议很好,只是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做到…
「还有…」
「还有什麽?」
「试着分辨善意和同情。」
「怎麽分?」
「我给你的都是善意,不是同情。」他把拿在手上的纸袋拿给了我,里面是那台拍立得。
「喔…谢谢…」气氛正好,我正心存暖意,没想到下一秒他又画蛇又添足了:
「你要全盘接受,连脏话也是。」
Sh….
「去你的。」我真的骂出来了。
「英国基尔大学研究适时的骂脏话能够纾解压力,愈粗鲁的效果愈好。」
「最好是….」
「不试怎麽知道?」
结果我们两个疯子晚上不睡觉跑到公园坐在椅子上朝空气大声骂脏话,这个桥段如果写到剧情里绝对不能播,但我现在已经不是编剧了,谁管他,我就是要写我想写的,我就是要活我想活的人生。
Fuckyouuuuuuuuuuuuuuuu
瞬间通T舒畅!
「玩太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是我隔天头脑暴痛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房间的第一个感想。
还好我身上的衣服都还在,但这个地方,这麽乾净整齐,究竟是…..
1
突然我听见了敲门声,喉咙乾涩的说了声「请进。」才看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拿着杯牛N走了进来。
「松子吗?黎医生说要我上课前看你醒了没,顺便帮你倒杯牛N解宿醉。」他朝我递过牛N来。
我下意识只能接了。
还来不及反驳什麽松子,那年轻人就自介了起来:
「我是阿光,黎医生的室友。」
他为什麽要叫咖哩「黎医生」,他们不是情侣吗?有必要那麽生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