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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眼,低声催促,“别往后看,往前走。”
璃沫听出不是什么好事,忙按着他的话做。没走几步,就听见前方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一群练完剑的少男少女出现在拐角,十来双眼睛齐齐朝他们看过来,接着落在他们身后那堆东西上。有人尖叫了一声,三四个少年冲过来,眼睛瞪得溜圆,“陈师兄,是陈师兄,他死了。”
几名少女当即哭了出来。陈鸣平日很照顾师弟妹,常买符纸朱墨分给大家,这样的人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大家惊恐万分地看向墨迟和璃沫,有人拔出了剑,没拔的也都一脸戒备。
墨迟抿抿唇,毫不意外他们的反应。他是魔修崽子么,自然什么坏事都是他做的。
璃沫这才知道为什么墨迟让她不要看。
刚才落下来的是个人,她鞋底沾的也不是水,而是那人身体里流的血。
大厅里,鹿灵山的长老、副掌门、掌门都来了。再加上已经出师的师兄弟和各人嫡亲的弟子,三四十人,黑压压的一片。
墨迟跪在地上,旁边就是死去的陈鸣,手脚弯成奇怪的姿势躺在那里。
两名弟子拿剑架在墨迟的脖颈上,不过微动一下,刃峰便划破他的皮肤,淌下极细的血丝。
墨迟垂下眸,极力忍住疼痛,懒得看这厅上的人,对他而言,不过又是一场羞辱而已。
李庭慕道:“沫沫,你怎么与墨迟在一起?”
璃沫道:“我今天收拾小库房,发现有几十匣药膏。这种药膏时间越长,功效越短。我想与其搁废了,不如送给人用,就拿了一些发给山民。墨迟不要我的东西,追上来还我,正在拉扯的时候,陈师兄从山上掉下来了。若不是墨迟拽我一把,我就被他砸到了。”
墨迟微讶地抬起眼,瞳孔映出少女认真的面容,没想到对方竟会替他说话。被甩锅惯了,头一次有人帮他洗刷冤屈,真是......稀罕。
“原来如此。”李庭慕点点头,“既然沫沫这么说了,那就跟他们没关系。我们还是......”
“掌门,”李长老打断道,“就是官府断案也没这么快的,哪能只听一个人的话?陈鸣死了,他们恰好就在旁边,好多弟子都看到了。沫沫是我的侄女,虽说我不该这样说,但她这些年实在不成样子,哪个弟子惹了她,她就打击报复。我儿子行路不便,我做了个推车给他坐。沫沫说想看瘸子摔跤,指使人偷偷锯断车辕......”
李庭慕咳了两下,“仲甫,那件事我已经罚了她,就不提了吧?更何况是李锦杨先辱骂沫沫克死亲娘。”
李长老冷笑一下,“谁是谁非现在也说不清了,我只是举个例子,说不定这次也是沫沫指使人做的呢。”
璃沫一直在旁边默默听,原主以前做了什么她不清楚,没法反驳。但是听到李长老说她指使人杀了陈鸣,立刻一脸惊奇,“我为什么要指使人去害陈师兄?我又跟他没怨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