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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2)

我低看着刚放去的枯树枝,焰火不断地顺着向上攀爬,动,放大,没注意到闷油瓶看我古怪的神

我有些不知所措,面对沉默的闷油瓶,又开始不自觉地肩负起缓和气氛的责任,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全然忘了刚才给自己的“大脑宕机时不要说话”的心理建设。

到他的视线,我立别开了神略微躲闪,我悻悻卸了力,手还是放在领卡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小哥,你什么!”

“吴邪,你骗人。”

闷油瓶看到我惊惶的样,没再继续动作,他的脸离我很近很近,时间好像都停滞了。我们静静的凝视彼此。可他还是他的冲破阻拦,接着,我看到他用张家人用来探破解机关的发丘指伸我的领,轻轻挲我脖。而我的手还卡在衣领,隔着衣放在他的手背上,手指微微屈起,拉住他的手掌。



闷油瓶没问我疼不疼,他知我会隐瞒,会逞能的说违心的话。我就这么被他看着,听到这句话,被他碰到的地方突然开始钻心蚀骨的疼痛,就像是千万只蚂蚁钻了去一样。

他不会说家常的废话,但是无所谓,他听着我说就好,我接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聊家长里短。

“小哥,我想吃你的烤蘑菇!”我不自然的大声说。

受到他微凉的指尖缓慢抚过我狰狞而凸起的伤疤。我还在低烧,呼略显重,的气息打在他的手腕上,他却不为所动,像是在丈量猜测我当时受了多重的伤。

而坠下悬崖的时候唯一想的是,我再也等不来那个能为我下三十米悬崖摔断腕骨的人了。

觉快要窒息。猛地推开他,脑里一片空白。一时间,山里只有胖微微的鼾声和枯木燃烧的噼啪声。

在闷油瓶边,我承认自己是没有之前那么警觉,但突然拿要害地方还是下意识的擒住了他的手,没让他把我的领扒下来。

旁边胖的鼾声停滞了。

“前一阵小满哥的孙又生崽了,一窝很纯的小黑背。我给其中一只起了名字……”我正兴致对着闷油瓶唠着,突然觉得脖一凉,是闷油瓶突然伸手把我的衣往下扒了一下。

在墨脱被割的那天,其实并没有受到多疼。

酸涩如同涌动的激,冲得心脏闷闷的疼。

后来黑镜跟我解释说,人在受到严重创伤的时候,神经会分类似于麻醉剂的,所以受不到痛。

“你怎么样。”

“我们来之前,胖在我们的院里编了几排竹篱笆。就是歪歪扭扭的,一也不好看。他还说要围起来,给你养一群小黄。”

闷油瓶没说话,我就当默认了。我挲着枯树枝上的纹理,自顾自地问,“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他不愿意谈自己。我淡淡一笑,说:“你都帮我守门去了,小三爷自然是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这几年别提多舒坦了。这不,我俩还了个雨村,把你也接来享受享受。”

即使我意识到他可能知了些什么,但还是固执的拉着衣领不想他看见,不知自己在持什么。

“我刚睡过了,现在睡不着。”我自然的接上,开始打开话题,“可以聊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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