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还在。你帮胖爷我从密洛陀那捡回了一条命，要不是你和小哥跟我一起生死，我王胖活不到现在。”

没来由的，有一渎神的扭曲。

我本就喝得上，一听这话更兴奋了。我举起酒杯，更大声接上，“情！”

闷油瓶迟疑了一下，没推开我。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我心中涌起一莫名的安宁，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起来。

我细细的受手里的半杯，一意从手心传来。

后面是大喊‘天真，你耍无赖——’的胖。

我狠狠地了自己一耳光，告诫自己，吴邪啊吴邪，他拿你当兄弟，都有你爷爷大了你还想睡他，想和他谈恋，你是真的疯了。

小喝的有些多，被黑镜先带了回去。我本也是微醺了，打算送完客就收拾残羹睡觉，可架不住已经喝的胖拉着我继续喝。

他伸手拦住我的腰想把我拖回房间，可我另一边胳膊被胖拉着，手中不稳，酒撒了一袖。

胖好久前就说要约小和黑镜来雨村小聚，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是个很好的日，胖心情大好，嚷嚷着他要掌厨，黑镜又改良了他的青椒丝炒饭，厨房里他们忙活得火朝天。

到了下午，胖编的歪歪扭扭的竹篱笆终究是还是没有经受住台风的折，圈一片飞打，好几只公逃之夭夭。后来我们又坐在一起围了一个固的竹篱笆墙，小哥一个个先把小黄安顿好，接着小和黑镜也陆续到了雨村。

我哑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和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说，“胖，怎么一时间慨这么多？我和小哥这不都还在呢吗。”

是温的。

“天真！拿胖爷我当兄弟，咱们这最后一杯，一闷！”胖喝得都大了，是拉着我不让我走，先是闷了自己的一盏，又把酒杯倒扣下来，一滴未剩下。

“人生几何能到这样的朋友，认识你和小哥，跟你们一起去经历，我觉得值。十年又怎样，多少个十年，我都陪你们。”胖又给自己满上，举杯，“都在酒里。”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轻轻的拍打我的背。我只觉得昏脑胀，都没力气抬起来了。醉醺醺的轻靠在他肩膀上，另一边还举起酒杯叫嚷着要和胖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我和胖都醉得狼狈。我的酒量不如胖，觥筹错间呛了一酒，低咳了半天。

“天真，我们这一行，都是九死一生的行当。转已经十好几年了，遭遇了太多变故，午夜梦回想起一些事，梦到一些人，胖爷心里就难受的。”胖的有些了，猛了一酒。

我开门走去时，胖和小哥正坐在餐桌旁吃饭，我的位置也放好了早餐。看到我来，胖忙招呼我坐下吃饭，他嘴里着油条，糊不清的跟我说今天带小哥去逛早市的所见所闻，又抱怨着台风天晴不定，又下起来的雨把他和小哥浇了个透。小哥在旁边细细嚼着包，不时捧起碗喝一粥，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小满哥的孙正扒着我的膝盖急切的想讨吃的，不停的哼唧。

晚上的星星格外耀，我们了很多菜，开了很多好酒。我们坐在一起，谈了很多话，有笑有泪的。

然后拖着我直直走回房间。

我和胖有一搭没一搭的着，旁边的小哥虽饮了酒，面上却不显，听我和胖聊着，也不接话。

旁边搂着我一言不发的闷油瓶突然伸过手，抢过我已经凑到嘴边的酒，一饮而尽，学着胖倒了一下，接着放到桌上。

我燥，拿起床放满的杯，咕嘟咕嘟喝了几。

闻言，我的眶微微泛红。用衣袖狠抹一把的睛，没有说话。举起酒杯，和小哥胖一起碰了一下，我们都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