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试过怎麽知？

她想，或许在母亲的心里，压就不存在「她考差了」这样的可能X。

「刚看到……」裴静圣莞尔，想着这人还真单纯，就算他要带自己去吃饭，母亲大概也是不肯的，何况是远门，「不过——」

康宥臣肯定无法理解这觉吧。

裴静圣这个人、这辈都只能这样过了呀，这是打从她生在这个家起就必须面对的现实，不是吗？

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镜中自己的样貌，用手拨拨浏海，此时手机预设铃声响起，她微瞠双眸，心里很是诧异，没有想到康宥臣居然直接打了通电话给自己。

「你先讲个大概日期，我来问问我家人。」

「要约诚哥吗？」

「虽然我大概要冲指考但还是算我一个Ai心」

她只能、也只会是家人心目中品学兼优的好孩，不会有其他条路可走。永远都是在他们妥善安排、替她规划好未来的路後，再让她安稳地踏上似锦的前程。

「过年後不是还有一个礼拜吗？大家要不要找个两三天到我叔叔的民宿玩？在莲海边，宿我招待！」

期望。」

打从一生起，便注定无法逃他们以保护、以Ai为名的牢笼中。

所以裴静圣去问了，凭着康宥臣这句话给她的些许勇气。

大考结束了，於是三年五班的班级群组再度闹了起来，在康宥臣丢了一段话後，群组更是络。

着一Sh发看完大家的讯息，至聊天室底时，裴静圣见大致的日期已经讨论来了，目前为止已确定参与的同学倒是还不少。

她没有回应任何一句，只觉得这些都与自己无关，便打开风机整理自己的长发。就算心里想去又如何？她可没有这样的资格。

「终於考完啦！可惜我们不在同一个考场，不然我就要请你吃大餐。」康宥臣语气兴奋得很，「静圣，你有看到群组的讯息吗？」

「妈。」裴静圣垂眸，在对过答案後，她却没有正常人考好成绩时的兴奋，「如果对过答案後，发现结果差人意呢？」

只是结果一如往常，皆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罢了。

她知母亲所作所为都是关心她、为她着想的表现，所以面对母亲的拒绝，没有一丝恼怒与失望，只觉得这些都是意料中的回覆。

「当初让你去毕业旅行，因为是学校办的活动、有师长陪同，一切都很安全，可是同学私下的邀约还是不太好，你还没成年，事了也麻烦。」

「那就是表现失常了，毕竟妈妈早就知你的实力如何。」母亲疼惜地m0m0她的，「就算这样，还有第二次机会，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再意外。」

是JiNg致的C线木偶，也是被JiNg心豢养的金丝雀。

「我没办法。」她没有想太多便答，这本就不是需要思考的问题。

「你要来吗？」

所以不必黯然神伤，不必怨天尤人，一切都是她自己该承担的。

她的手指悬在空中许久，犹豫着该让它自然转接语音信箱还是接起电话，响了好几声後，她选择下接听，「喂？」

「我随时有空！」

「但是都学测完了，家人应该会通一吧？」康宥臣的声音明显不似刚刚有活力，「你就问问看嘛，没试过怎麽知？说不定他们就答应啦！」

其他同学呢？大概也是没办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