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收拾桌子，顺道躲在一边偷看她，谁知道刚走过她的桌子，就被蒋南拽了下来。

“诶！你别往外面去。你这K子上都是血。”蒋南这名字听起来中气十足的，实际模样上是个N乎乎的萌孩子，脸圆，小手r0Ur0U的，个子不高，坐在凳子上双腿踩不到地面，胆子不大，但脾气不小，“你漏了，你都不知道么？万一给外面的人看见，那可丢S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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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南说完还特意站了起来，拉着她把她往座位里推，要她坐里面那个座位，好让自己用身T给她遮挡。

慕悦被这一番突然的动作吓到了，还以为是自己的窥视被正主察觉到了，慌乱中把脸挪开，不敢看她，“什么漏了？”她随便地答，看起来像是被蒋南的问话问懵了，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例假啊？你肚子都不痛么，出了那么多血，都到最外面那层K子上了，半个巴掌那么大，很明显，我坐这里一下就看到了。”蒋南盯着外面来来往往的男人，确认没有无礼的家伙后，小声且仔细地站起来，把大概位置指给她看，“诺，就是PGU这根缝线靠右的地方……你好奇怪啊，下面没感觉么？我每次漏的时候PGU都ShSh的。”

这是慕悦的初cHa0，显而易见，尽管曾经给阿姨们洗过那么多次带血的内K，但当这一刻真正落到她头上的时候，还是反应不过来。

“不痛，没感觉。”nV孩儿被蒋南的反应吓到了，脸sE唰一下白了，又很不凑巧地被她堵在座位里面。这很尴尬，慕悦已经被她看到了身上穿的这条带血的K子，再加上这事儿太过yingsi，就算同为nV孩儿，她也没勇气站起来再给她看一遍，所以这会儿只能十分慌张地坚持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啊，你怎么不痛啊，不痛经也太幸福了吧，我每次痛经还要去上学的时候，真恨不得马路上来辆车把我撞Si。”蒋南时不时地往她的大腿看去，想关心她的状态，又怕说多了要她反感，所以扯了其他话转意注意力。

“为什么要被撞Si？”慕悦根本听不懂蒋南嘴里的话都是什么意思，便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因为很痛啊，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写不完作业还算好，万一碰到考试，考砸了还得被老师家长轮番骂……”蒋南低头咬了一大口肠粉，将嘴塞得满满的，吃东西的时候，视线又落回那串挂在她耳朵上的金耳环，带着好奇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学？你们老师不管你们打耳洞、戴耳环么？”

这回能听懂了。慕悦下意识地m0了m0周野给的彩礼，回答道，“我叫慕悦，不上学，这是我爸给我的嫁妆。”

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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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蒋南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家长这么着急给nV儿准备嫁妆的，“你……”她指着慕悦，嘴里的东西都忘记嚼了，整个人震惊地坐在原处不能动，继续道，“这是嫁妆？”

“嗯？”慕悦见到对方一惊一乍的模样，心里的慌张反倒褪去些，能镇静下来同她说几句话了，“这原本是我NN留给我妈妈的金首饰，但我爸和我妈离婚后就给我了，因为我爸说了不给我找后妈。”她说的真像那么回事，明明周野没与她对过这方面的口供。

原来是长辈的遗物。蒋南可以接受这个回答，也顺带着能接受她这一身怪异的行为了。

“我叫蒋南，草字头的那个蒋，就是一个草头加个将军的将，南边的南。”她这样介绍自己。

“蒋南？”慕悦有样学样地念，但她不识字，想不出该怎么写，或者说，根本不知道对方嘴里的草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什么草字头？将军的将又长什么样？”

“你在骗人么？21世纪了怎么有人不会写字儿？”蒋南觉得她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就算你初中毕业后不读书，但多少得上过九年义务教育吧，你们小学老师不教写字儿的么。”

“什么九年义务教育？”慕悦又茫然地追问。

“啊？”蒋南被这两句话问傻眼了，忍不住扭头去看看墙上的菜单，没错啊，上面有中文，又去回头看在后厨做饭的老板娘，没错啊，还是这家店还是她认识的人。怎么能凭空多出来个不和她们活在一个世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