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找个借去后面躲一会？要是对方没找到人估计也就走了。

风月场所声犬，昏暗的光线时不时扫过一排排卡座，每个人看起来都喜的很，女人男人搂在一起不分彼此——你呆站了好一会，觉自己像来社会观察的，不像卖还钱的。

面对负责人的职业微笑你只能回敬表情僵，该不该说那是你昨晚刚同床共枕过的债主？如果说了会被打包扔去吧？

然后手就被攥住了。

“7021指名，一会过去一下。”

你想着，转就跑，

边的小姑娘拍拍你的肩膀，然后端着酒杯就串台去了，你被负责人推了一把却像糖一样双粘在原地。

你站在门厅抖的像个弱智。

“你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大问题？”

“你在哪儿，老现在去逮你。”

估自己了，还真以为靠自己的相能躺平了赚钱的。

十四

的飞快，

被负责人推了第三次时你条件反的汗倒立。打了个激灵，从尾骨一寒气窜上来发麻。

“新人吗，没见过啊，你叫什么名字？”就别搭讪了伯伯，此时此刻你只想消失在这破沙发里。

后悔了，现在后悔的要死。

这样不行的吧？不和人说话不发展客不忽悠对方买酒，别说第七次开除，今天晚上职表格返给你之前估计就要被赶走了。

负责人说来就来，两指戳了戳你在外边的肩膀，你吓得弹了一下，

不知哪儿来的贼心虚，你端着一没喝的酒脚底抹油飞速走，连负责人都被你的反常举动吓的吃了一惊。你就近随便找了个台坐下，双下的几个老男人刚刚又开始叽里咕噜的讲东国鸟语。你也没听，就笑眯眯的——只是因为这个座位正背对门好吗！莫名其妙产生了被抓的羞耻，激得你只想躲起来。

你僵的转过去，看着在黑灯瞎火的风俗店里依然着墨镜的债主大人笑容灿烂的说，

——“艺名”是什么来着，你忘了，完，就不该给自己起那像雾像雨又像风的奇怪名字，现在急了东国话简直嘴，你支支吾吾的只顾得上微笑——再随编个小红小之类的会不会被罚？

活到今天一直规规矩矩的上学摸鱼下课躺平，你哪见过这大场面。

刚门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整个人像在发光好吗！搞什么啊喝酒的聊天的老乐的都不动了，所有人都在看他啊！！

你想过可能家会说，对方知了估计会找过来，可没想过来得这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