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狐疑地接过手机，击播放屏幕上的那个视频。

天气冷了，林臻跟他在火锅店碰。

娶老婆不易，白白叹气。

她不知到底哪一个事实令她更加痛苦。

“大恩不言谢。”程栋对林臻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三天以后，程栋就回来了。

江逾白先是在画面中那个俱乐的吧台上喝酒，然后趴下，然后被人带了房间。

她因为那一晚的经历，有可能这辈都不了妈妈了。

“我没有生气。”江逾白很快回复她，“程栋救过你的命，我救他一次也是应该的。”

江：我的可可是不是已经让各位姨母忘记我曾经的劣迹了？希望老婆也能忘记就好了……

视频右上角有时间，显示的是她人生中最惨痛的那个跨年夜。ΗаǐＴа卡溃应Ж亍＃茫惜

他不好说得太多，只说自己是不小心开错了，了不该的地方。

林臻试着给他打电话，被他挂断了。

江逾白那晚一个招呼都不打地抛下她，是去了这样污糟的地方。

他放下杯，自嘲地笑了一下，“样样都不如他。”

程栋知是林臻救了他，回来的当天晚上就约林臻见面。

但现在的结果比她想象中更可怕。

金律师没任何保证，只说可以去试试，问清了程栋的姓名特征，失联的地和时间。

林臻笑笑，“是江逾白替你找的人。”

程栋夹了一筷，狼吞虎咽地吃了。

律师。

除此之外，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但跟他同去的另一个摄影师没有回来，据说是被留在那儿背锅了。

程栋失意地摇摇，“你们订婚的消息，我也看到了。我不如他。”

程栋瘦了很多，脸上手上都还带着莫名其妙的伤，发也剃成了贴着的青。

林臻飞快而客气地回“谢谢”。

她打了电话给这位姓金的律师，说了情况。

“不是的。”林臻匆忙说，“你……很好，是我的问题。”

程栋好像在替江逾白开脱：“江逾白应该是一开始被人在饮料里下了药，后面发生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但是……我是听警察局的兄弟说的，现场搜了大量冰毒，江逾白没毒检，就被家里人捞去了，所以也不清楚他到底沾过毒没有。冰毒你知吗？一次就会上瘾，复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如果他那天晚上溜过冰，那不后来是不是戒了……以后都是定时炸弹……你再怎么他，也要考虑清楚，再不济，也得看他一……”

她一直都没有问过江逾白那晚去哪儿了、发生了什么，就是怕有这结果。

他可能碰过毒品。

林臻盯着静止画面里的江逾白，一时间不能思考。

两个人吃了会儿东西，聊了儿闲天，程栋喝了两听啤酒，才下定决心似的从袋里摸手机，什么内容以后递给林臻说：“理江逾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应该在背后他篓。但是林臻，有些事……我觉得你必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