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直接甩他冷脸是因为涵养好。
会不会已经把他划进麻烦之源的范围里了?那他还怎么鼓动对方和自己一起当飞行员对战?林洮一想,觉得不行,他还是要挽回一点自己在傅时朗心里的形象。
林洮仰起脸,一根手指勾住傅时朗的衣领拉了拉,让傅时朗低头,说,“我是听到外面那个人说,这里没有人值班才带你来的,我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改变行程。”不靠谱的是他们才对。
傅时朗看着他没说话,但表情似乎缓和了些。
林洮再接再厉,在空气中边划拉边说,“我的洮不是淘气的淘,也不是桃子的桃,是三点水那个洮。”
傅时朗看过来的视线飘开,淡淡地说,“我知道。”
林洮惊奇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不会是我刚告诉你你就猜到了吧?”
傅时朗说,“入场证上有。”
林洮又问,“我没给你看我的入场证啊,你偷偷看的?”
傅时朗不说话了,扭过脸看仪表盘,像在故意转开话题,问林洮,“那个绿色的按钮是什么?”
林洮马上被带跑,开始给他科普飞机性能指标,傅时朗眸光温沉,但依然只回了个“嗯”。
等林洮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倒得差不多了,舱外的维修活动还没有停止的迹象,林洮在冰凉老旧的舱板上躺了半天,感觉自己都要长霉了,找傅时朗发牢骚:
“你说,他们还要弄多久啊?”
以为对方还会冷淡应对,但傅时朗看着他活动脖子的动作,难得关心了他一下。
“要不要换到上面来?”
林洮一愣,而后笑了笑,“换到上面也动不了,只能祈祷他们赶紧弄完吧。”
就像听到他的心声,最后一声金属敲击声停下了,维修队伍一行人,一边聊着确认各项指标,一边收拾残局准备撤退,要赶去闭幕式表演。
等到仓库彻底沉寂,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在某一时刻,他们对望一眼,然后默契地同时坐起来,林洮折起胳膊刚给自己锤背按摩,看傅时朗僵硬地坐在原地,好像不大对劲,他关心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腿麻了?”
但鼻尖抽动几下后,林洮跪坐在舱板上,脑袋先凑过去,“……好像有味道。”
傅时朗眼皮一跳,肩膀侧过去躲开林洮,一点也不像身体抱恙,反问,“什么味道?”
林洮又嗅了嗅,确认味道是从傅时朗那里传来。
想到一种可能,他瞬间睁大了眼睛,“你是不是……分化了?”
不完全是嗅觉刺激。林洮闻到的只是非常模糊的味道,后颈腺体的反应才是他的主要判断依据。
傅时朗没经历过分化,也不能准确说出他身上的异常是不是分化前兆,如实答道,“不知道。”
林洮的呼吸有些急促,喃喃道,“我的腺体能感应到,有新的信息素正在释放。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到傅时朗身边,缓缓在他颈侧埋下脑袋,就像一个色胆包心的流氓,一寸寸往对方后颈的腺体靠,“你身上好香啊……”
林洮情不自禁吞咽一下,再次用力吸入这股自己无法辨认的味道,忍不住问,“你会分化成Omega吗?”
好喜欢傅时朗的味道。想要让他做我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