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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老首长,不是那个试着走出去的自己,他在怕我。
我能感觉出来,他在怕我,因为我第一次捉住了他这个连长和军犬外壳里面的,真正的曹yAn。
“告诉我。”我轻轻拍打着曹yAn的脸,带着几分耳光的力度,发出啪啪的声音。
一昧的温柔是不行的,作为s,必须刚柔并济,“柔”是佐料,“刚”才是主材。
“喜欢让我怎么玩你?嗯?”我再次发出了询问。
但这次不是我因为我不知道g什么才问的,而是要让曹yAn自己说出他喜欢的调教玩法,让他主动暴露自己最喜欢也最羞耻的点。
其中微妙,全看氛围到了哪一步,控住了,就是扒去奴的外壳,没控住,就是主露怯了。
“想,想让你C我。”曹yAn眼神有些慌乱,直接就说出来了。
这次他忘了叫我首长,却反倒b上次他叫着我首长,求我C他的时候,更暴露出内心。
“叫我什么?”我又扇了扇他的脸。
“首长……请你C我……C军犬……”曹yAn说得时候,语气越发慌乱,简直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语气,更像是个刚进部队,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兵,见着个领导就吓得魂不守舍了。
我似乎看到了曹yAn刚开始被首长调教时的样子。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教什么就是什么,学什么就记住什么,他是个好兵,也是条好狗。
让曹yAn露出这副表情,我算是进一步突进到曹yAn的心里了。
突破曹yAn的心防没有我想得那么难,首长留给曹yAn的影响固然根深蒂固,但他并没有刻意设置那些“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只有我是你的首长”的心锁,他把曹yAn调教成了军犬,一只合格的军犬,却不是他一个人的私犬。
只要循着首长的路径,披上首长的“身份”“规矩”的虎皮,就能轻易地探入曹yAn的内心,肆意拨弄曹yAn的奴X。
我并没有感觉沾沾自喜,反倒感到了一丝敬畏和……愤慨。
我敬畏老首长的手段,竟然将一个扭曲版的军犬规则,像思想钢印一样打在了曹yAn心里。
我愤慨老首长的居心,从曹yAn现在的状态我就能猜出来,他早在开始调教曹yAn的时候,就没想过让曹yAn成为自己的私奴,就已经留下了可以让别人接手曹yAn的“活扣儿”。
直白点说,他从开始调教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抛弃曹yAn,会把曹yAn交给别人。
但是现在,我没有说出这个猜测,这对于曹yAn来说,太残忍了。
“趴门上。”我指了指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