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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臣妾原是想提醒娘娘有人要对皇长子殿下下手,想着娘娘聪慧,见了这般相仿的东西总会多提防三分,却不料臣妾自己先会错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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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出来,引得宋婕妤一阵沉默。
这个名字夏云姒极为陌生,好生反应了一下,才记起这似乎是仪婕妤的闺名。
她疲惫地缓了一息:“她初时也是不肯说的,后来被臣妾问得烦了,就割断了腕上那串碧玺珠子。”
夏云姒锁眉,宋婕妤自顾自地轻嗤一声:“当时珠子迸向四处……现在想来,她的意思便是会用这样迸散的东西去算计,与用香樟球惊了皇长子的马的法子便恰好对得上了。可臣妾那时哪里知道,尽只注意着那串珠子,想着或是要在这类首饰中掺上什么来害人,便急急地着亲信送了一串到娘娘院子门口。”
说着一声轻笑:“却是臣妾自作多情了。她并不后悔,道宫中之事一直是这样,也永远是这样,从来没有对错之分,她只不过是斗输了而已。”
夏云姒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这两件事她都不曾与外人提起过,连皇帝都不知她得了这两件东西。身边的宫人中亦只有几个最为亲近的知情,便也不可能是宫人透给她的。
却见宋婕妤点一点头:“正是此事。所以臣妾说……是臣妾自己先会错了意,没有料到他们使的东西最终竟与碧玺串子差得这样远,误了娘娘。”
香樟球与碧玺串如何称得上“相仿的东西”?
宋婕妤轻描淡写地点点头,又说:“还有五皇子之事上的半块玉佩,娘娘应是也见着了。”
夏云姒云里雾里地摸索着:“探事的宫人误导了婕妤?”
宋婕妤的神色愈显迷离:“臣妾劝她到皇上面前供出幕后主使,或许可保得一命……她也不肯,反说乐得看这宫中继续掐个你死我活。臣妾逼不了她,却也大抵知道她背后的人做过多少算计。想着五皇子已没了,唯恐她们再算到六皇子身上,便央她告诉臣妾,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
宋婕妤望向地面,笑眼冷下去三分:“稚子无辜,她敢算计到襁褓婴孩头上,手段还那般恶毒,臣妾既碰上了,就无法坐视不理。”
夏云姒默不作声地听着她说,待她说完,方道:“这该是婕妤第一次主动到本宫这里走动,是为宁沅来的?”
夏云姒一震:“那是婕妤的东西?”
硬要说像,最多也就只有形状这一点像,可大小也要差上数倍,教人如何联想得到?
夏云姒颔首以示认同,跟着却又问:“那今日,婕妤又为何想要直言相告了呢?”
这是指仪婕妤与五皇子之事。
宋婕妤苦笑:“娘娘若也曾蒙冤几年、过得暗无天日,就会知道安稳的日子有多好,沉冤昭雪之后便不会想再沾染半分是非了。”
“提醒本宫有人要对皇长子下手?”夏云姒不禁显出费解来,“婕妤是指香樟球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