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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越王按着紫云腰身,已然顶了进去!紫云屁眼撑至极致,登时疼得哭了,却只抽泣两声,又见他怒力缓住气息,如久宣所授那般,深深慢慢吐纳换气,更双手扳住屁股,好容越王进得更滑溜些。久宣与越王紧紧凑凑挤在那幽道之中,也是爽利得不能言语,霎时甚麽话也不记得了,伸手抚弄起紫云阳物来。
惟见紫云吃得费劲,屁股穴眼火辣辣生疼,身里却又酸酸麻麻胀胀痒痒教人痴狂,俨然已丢了魂,双眼迷迷茫茫,只教屁股里两支孽障情根占满心神,眼下就是遭那俩就地肏死也毫无怨言!只听越王「嘶」地倒吸一口气,原是遭他夹得紧了,有些生疼,遂恨恨抽送一回,当下磨得久宣惊叫道:「王爷慢些!经不住了!」而紫云已是泪珠飞洒,语无伦次,轻声唤道:「你们、你们太、太太……坏了!屁股坏了!蓝久宣!混、混账,你们休要怜我!王、王爷再、再来,我们……登仙去也!」
闻言越王低笑回了声「好」,旋即掐着他腰猛抽猛送,里头油膏滋润、骚水溢流,磨得久宣也浑身发热,似荒原烈火直烧得昏昏晕晕、飘飘欲仙,忍不住摆腰朝上顶去。不过来回几下,就先见紫云仰首长吟,腰下情根犹在久宣掌握之中摩挲,坚似铁棒,昂首高翘,忽地轻颤几下,即泄出一股花白精元,悉数洒落久宣身上。
久宣看那甘霖似雨,不躲亦不避,任他遥遥溅个满身满脸,末了还道:「云卿今日几回了?竟还这般多呐。」说着才觉唇上也沾了几点,遂自舔了。越王只停片刻,见紫云神魂逐渐归位,笑着亲了亲他後颈,又径自抽送开来。这回轮到久宣快活难耐,越王自个儿也将至登顶,越发使狠鼓捣,而紫云极乐过後浑身无力,索性扯过久宣双腕,欺身过去摁在两侧枕边,勉力撑住身板,亦随越王顶撞前後摆动,浑然已忘却疼痛,只知贪婪索求。
如是,一只登仙极乐眼套弄着两支四至好屌,紫云越发清醒,久宣则是神智渐乱,喃喃问道:「云、云卿,王爷与你说了、说了甚麽?」
紫云平日与他不少厮混,也曾见他如此舒爽失魂,只是向来皆是紫云受他掌控玩弄,眼下竟初次觉得自己反客为主,与其说是挨肏,不如说是自己在拿屁眼肏他蓝久宣,登时心下爽利不已,摇得更是殷勤,势要教他在身下失态才罢休!遂俯首轻道:「王爷说:人间至美之景,乃美人将死欲死一瞬之容。美人在此,云卿不想看麽?」
说罢腰腿使力,那圆润屁股直往久宣腿间碾去,越王亦随他引领,趁势顶至深处。两朵龟头在那软肉穴中扭缠揉磨,亲亲热热,也似情人一般双宿双栖耳鬓厮磨,想那半截柔肠,深埋了多少缱绻爱恋?久宣抬眼望身上两人,心底已化成了水,一股酥麻由下而上,穿透五官七感,直窜天灵,迷蒙闭上双眼,却听紫云柔声道:「久宣莫阖眼,看着我,也教我看看。」
情慾极尽,将死欲死。久宣再睁眼时,已教泪水糊了目光,朦胧只见那二人身形,急急喘个不停。紫云仍摁住他双手,垂首只见那双桃花眼丢魂失魄,迷乱不已,面色嫣红更胜桃花。两片薄唇微启,不知缘何,也觉是朵初桃花蕊,只待有情人采撷,隐隐见得,连舌尖也颤,哑哑唤不出声。身下人胸膛起伏不休,双乳两点亦似桃花娇艳诱人,紫云轻轻吹一口气,就听那人轻声叹息,眉头微皱,既哀既喜,一刹登仙天外。满身花意,顷刻绽放,只一刹,辄簌簌凋零散尽。
紫云怜之,松手俯首吻去,才觉腹中暖暖热热,满得厉害,原来方才眼前至美,也教越王看去,心动神往,同他一齐泄了,两股精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融为一体,尽然灌进紫云肚子里去。
不知诸位看官可还记否?此书开篇曾言:「慾者,情之应也。」而书中百般荒唐事,乃讲那「色、慾、性、情」四字。一书讲到此处,可见蓝久宣此人,周旋情郎之间,放纵风流,正正应一个「慾」字,爱慾难分,注定一世纠缠不休。慾海无穷无尽,此一字之极致,终又是甚?惟看後文再解玄机。
眼下三人各自尝了极乐,再无力气,草草拭去久宣身上白浊,也顾不得紫云满屁股精水,相拥卧倒。稍停,又都觉得渴了饿了,只好撑起半个身子,将那盘中点心分食而尽,酒皆饮罢,茶亦尽了半壶,越王与久宣亲了一亲,双双搂着紫云卧下,转眼沉沉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