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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临了越王想起那幅画来,眼珠一转,翻出那双勉子铃,着他二人臀靠臀、背倚背,往两人屁股里各塞入一枚,说道:「离去之前,本王有一物相赠,姑且教你二人斗一轮牵钩,不许用手用腿,谁先教另一人身里那铃掉将出来,便算赢了。」
两人眼下後穴相连,紫云伸手摸了摸屁股,里头吞得不浅,两只穴眼之间只隔半尺,试着朝前努了努,身内就是一阵,身後久宣也叫唤出声。紫云问道:「王爷所赠,是甚麽物事?」
久宣看越王脸色就已猜到,却也乐得奉陪,闭口不言。越王故作神秘,负手答道:「你若赢了,自会知晓。」
所谓「牵钩」,即拔河也。寻常牵钩,乃拼那一身蛮力;如此角力,则要比屁眼紧致。牵钩戏见得多了,此般以屁股穴眼拔河,倒是头次见识,真真个别出心裁。两人各自欺身撑在腿前,兀高屁股,你来我往试试探探拉拉扯扯,皆不敢使蛮力。若夹得紧了,未教对手缴械投降,自己先酸麻够本,若是松了,又要教人赢去,好难取舍。越王乐得观赛,看那两头小心翼翼暗自较劲,战况愈烈,越王又趁两人未觉,往那绷紧细链上弹了弹,霎时听得左右呻吟同起,好是有趣。两人争持半晌,已弄得满身细汗,两支屌也硬得张狂,晃晃抖抖。久宣怜紫云几日受越王炮制,想是经受不住折腾了,故偷偷让着他些,孰料紫云不知,只觉似有可乘之机,猛地咬牙朝前一摇,竟真将久宣那勉子铃扯出半枚来!久宣惊叫一声,那圆球正正卡在穴口,撑得生疼,再轻轻一牵,顺势就挤了出去。
由是胜负已定,久宣缓了口气,转身嗔了声「云卿」,扬手就掴在紫云屁股上。紫云只觉那勉子铃跌在腿间,撞来撞去,扯得屁股里更酥更痒,未想竟是久宣输了,受他猛地一巴掌才知,回过身来,不住大笑。
越王摇首咂嘴,转身走入书房取画,紫云见了,才想起与久宣有那赌约,登时笑得更欢,说道:「王爷不知,那本就是久宣输与我的,即使久宣赢了,此画也要归我。」越王却道:「谁说本王不知?早就晓得了。」紫云愣住,转头看久宣,久宣也在坏坏偷笑,接道:「我也晓得。」
紫云未料自己又遭两人摆了一道,白忙活一大场,屁眼儿还酸得不行,顿觉好气,陡地扑了过去压着久宣呵痒,骂道:「蓝久宣!你真不是个东西!」
话音刚落,又化作宛转呻吟。原是越王在後一把扯了勉子铃,不作停歇,已将阳根抵了过来,徐徐送入。就此又是一轮放纵寻欢,本道日落前归还,结果还是闹到入夜。天色方暗,久宣不再耽误,就要别过,越王寻了叠银票来,说是拿去孝敬香娘,着她消消气。久宣接过,越王又附耳与他说了句悄悄话,紫云看在眼里,别过头去。
王府之外早有马车等候,一路穿过金鱼衚衕,本该顺路先送紫云回府,紫云却道先去丹景楼。久宣问他跟去作甚,紫云道:「就怕苏三娘拿你撒气,我同你回去。」久宣拍拍胸口,怀中银票极是丰厚,眨巴眼回道:「云卿不必担忧,待会教乾娘慢慢数钱,哪里还顾得上我?」紫云却道:「无妨,我反正是闲着,若她真怪责你,好歹能帮你说上两句。」
此行甚晚,主楼想必已在迎客,当从後门回去。不过有紫云同行,听他提起马叔好茶,便还是着车夫往烟花巷走。到了茶摊前,却见巷口不远有家酒楼竟封上了木板,数日未见,已破旧残败。久宣好奇张望片刻,谢过车夫,才同紫云走入。马大汉正要收摊,见久宣来,正好还有半壶温茶,又燃火烧热了来,点上油灯,并不催促。
久宣看远处闭门酒楼,问道:「请问马叔,可知那郭掌柜哪里去了?怎地几日功夫,就倒、倒闭了?」
马大汉皱眉摆手道:「嗳呀,我们也才听说,原来郭掌柜欠下一屁股债,之前债主上门,他早跑了。那楼日前已卖出去了,过两日就要拆了重建,只不知新东家是甚麽人。据说,不是咱京城人哩。」
紫云搭话道:「也不知要建甚麽。」久宣饮茶,耸了耸肩道:「但愿来者别不识抬举,跑此地来与乾娘抢生意。乾娘犀利,能教他赔光家底。」
马大汉不与他二人同乐,反倒左右看看,压着声道:「蓝老板,且听我与你说,近日夜里有人此地流连,甚是奇怪。那人年纪轻轻,长得也好看,起初我还道是你楼里哥儿,想想又不似,更不像楼中客人。我昨日与你们那陈兄弟讲过,他夜里巡查几回,也未看到,不知是我多心不是,但有备无患,蓝老板当心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