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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七回 藏心事诗倌捱毒打 慕才郎印使shi斋包(3/6)

之,只是想不通为何如此。」

却听紫云深深长叹,伸了个懒腰,呢喃道:「哑巴谩尝黄檗味,难将苦口对人言。」刚说完,一股子桂花香气涌上喉咙,猛地打了个嗝,又被熏得头昏目眩,闷哼一声伏在桌上。越王苦笑,轻手抚着紫云後背,也同久宣道:「云卿所言不差,羲容不傻,想必别有苦衷。待他醒後,你去问他好了。」

昨儿越王得赦,今日午後还须入宫谢恩,故也不能久留,又坐了片刻,就见招弟过来,说钱公公领了马车在後门等着,请越王尊驾回府。越王整衣出门,又问久宣阿梅近来如何,紫云听在耳里,待他走後,才抬头问道:「阿梅又是何人?」

久宣坐他身旁,斟了杯水,又翻了个白眼,回道:「阿梅此人好着哩!不过,与你无干。」紫云接过水来细细饮着,一眼瞥去,却也不恼,反倒觉着久宣那小眼神可爱着紧,正想着想着,猛地心底一惊,想道:「他白眼看我,我怎还看他可爱来了?不成、不成。」说着狠狠摇了摇头,却更难受了,捂着心口,想呕也呕不出,沉重喘几口气,满喉的浓烈桂花香,激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久宣揽着紫云为他顺气,嘲笑道:「瞧瞧、瞧瞧,以後还敢海饮不了?」

紫云依在久宣身上,拉长着脸摆手道:「你此处可有甚麽咸口、酸口小食,教我吃吃,消下此味,我李紫云此生初次、初次恨起桂香来了。」

久宣哼笑道:「没有,充其量几颗苦药,你要不要吃?」紫云刚开口说声「不要」,猛地又打了个桂花嗝,熏得难受,只好也应了。久宣不忍再捉弄他,亲去伙房取些浓味吃食来,却仍是压不住那股子香气,紫云叫苦连天,头也疼得厉害,索性要回礼部去了。久宣道:「王爷为你请过假了,若是要走,也回家歇息去罢。」

紫云无精打采,回道:「我去办公,好歹分分神,兴许还能舒畅一些。况且前些日子,胡院长刚把铸印局事务搬到礼部衙门来,姓萨的铁定是不管的,我还得去打点则个。」

提起公事,久宣便不好再留,又待不足半个时辰,就送紫云出门回府。临出门时,寒川也过来了,原是萨其度遗落腰牌,寒川料想此物重要,托紫云为他送去。紫云独个儿走出烟花巷口,才觉浑身酸痛难耐,尤其是一段腰肢大腿,因着昨夜先受明角先生折腾,後半夜又被越王、久宣两个摆弄,今仿似挂了千斤铁锤般,又僵又重,千辛万苦拖着步伐回到家里,也顾不得其他,往床上一瘫,只恨不得死在床上算了,哪里还有心思往礼部去?

却觉累极之际,似醒不醒、似睡未睡,半梦之间似乎听得一声低柔,说道:「云卿岂能白白死在床上?快过来,好哥哥帮你一把,肏死你就是。」紫云好似觉着被谁拉起身来,遂糊里糊涂推了推他,回道:「去!我是你大大,谁要你帮?」

但见那人翻个白眼,自顾起身走远,紫云正要去追,冷不丁打了个嗝,骤然惊醒,哪里又有甚麽人在?倒是兰生路过房门,探头问道:「公子要睡了麽?还要备官服不要?」

紫云念着自个儿心绪,暗觉不妙,只怕真要栽在那蓝大老板手里,揉了揉心口,便吩咐道:「要、要,我等下就要出门,不睡了。」

到得礼部衙门已近午时,尚书胡源年过古稀,乃是当今朝中德高望重之辈。先帝曾临终托孤於朝中五位重臣,三杨便在其中,胡尚书亦是其一。胡源辅助幼帝多时,故而平日多持正色,神情难辨,实则为人温和宽厚,只不露於色罢了。见紫云赶来报到,看了眼旁边萨其度,抚须问道:「紫云,左侍郎不是替你请了假麽?若是身子抱恙,好生休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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