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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下腰去,破开那处秘道。
两人相得美满,各自轻声呻吟,陆稔斋俯首看青衣伤痕,怜惜着紧,徐徐吻过面上一笔一划,身下亦只缓慢碾磨,只要青衣快活无边。青衣还想扯衣服来挡,件件被陆稔斋丢开,不禁双手挽其颈,笑道:「爷,你好是痴呐。」本道是调笑而已,却见陆稔斋笑容顿失浑身一震,停了一停,扶额撑起身来。
青衣也是怔住,忙坐起身来,却见陆稔斋坐在床尾,叹了三回,皱眉不发一言。陆稔斋分不清醒还是醉,霎时仿似听得多年以前某日,念禾斋中一番话语,是窗边那人染翰题画,倏尔叹道:「世人皆痴。」
犹记当时陆稔斋立他身侧,听言挑眉问道:「我也痴麽?」
那人却道:「爷,你最痴。」
随後尚有他话,然那日之事,此时不愿再去回想。世人皆知,霁虹公子苏折衣与那暄彩坊少主陆稔斋曾有风流韵事,却不知苏折衣失踪之时,正值两人情深之际。十年过去,陆稔斋已习惯假作看淡,然今日见过玉秋霜之容,心又乱了。青衣无心一句,勾起过往种种,故人音容似乎就在耳边,无处可逃,如堕十年前那孤寂深渊,抱头陷入苦痛,未觉泪已落下。
青衣惊诧过後,始明白过来,戚然无话,心道:「一个苏二,还要害几人才罢?」遂欺身过去,轻手挽起陆稔斋面庞,吻去泪珠,无言跨坐其膝,仍揉硬了他阳物依着坐去,至根吞入身里。陆稔斋迷蒙抬眼,青衣已低头吻落,泪雾散去,所余所见,惟有朝思暮想那双眼眸。折衣是梦、青衣是真,且教一夜春风沉醉,休管他谁假谁非。
翌日清晨,丹景楼早早来人,招弟赶往欣馆,奉上名帖,竟是贾霭前来拜访。香娘匆匆打扮得体,路过西楼,着招弟上去叫人,唤羲容同道会客。贾霭此行乃是登门致歉,香娘到得主楼外,却与羲容吩咐好,教他见人先行道歉。羲容自是知她用意,随之上得二楼雅间,依言照做,给足了礼,便安静候在一旁。贾霭带来不少礼物,再三道歉,又与香娘聊起?社过错,本想一气之下,解散拉倒,然社中公子哥儿家中多是京城富商,贾霭不好骤然撕破了脸,惟是先搁置此後社集。末了香娘瞥向羲容,见他目光哀求也似地,会意替他询问萧绿濡事,贾霭则道,消息甚少,只听说萧家进来多有媒人上门,许是要为她说亲。又有听说,可能要与谢家结亲。
羲容面不改色,心下却觉万分难受,仿佛脏腑错乱,绞作烂肉,只知萧绿濡虽与谢青士亲近,却从来待他如兄长,若真结亲,她岂心安?
贾霭与香娘相谈不久,约莫是一盏茶时分,就要告辞,临行与羲容道:「前日我亦去过萧府赔礼,未曾见到湛柏,但她遣丫鬟与我传话,托我转告,愿你诸事安好,且不要担心她。」羲容颔首答谢,贾霭又低声道:「那丫鬟说,她家小姐还有一句话相告。」羲容忙道:「贾公子请讲。」贾霭吟道:「洞庭西望楚江分。」乃是太白一诗首句,羲容不解问道:「何意耶?」贾霭却道:「想是松笙才知。」羲容细细思索,忽尔洞察玄妙,忙再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