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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几声低吟,嘴里唤着「不成不成」,双手推拒得是一点绵力也无,推着推着,顺势还揽到腰上。文染见状,只觉自己扰他好事,试着偷偷踏出一步,却见明先微微侧首,连忙定住不动。于盟也怕明先听见声响,挽回他脸颊来,按在耳边,仰首含住他唇。本是想教明先分神,好让文染出逃,怎料文染看得愣了,竟不晓得要走。而于、明二人不吻则已,一吻乱性,便是不可收拾之相,此番于盟主动亲他,更觉意乱情迷,孽物涨硬得高高翘起,任明先把玩逗弄。明先衣裤已然松开,索性将自己那根凑上,拢在一处厮磨。于盟虽则是侠义中人,浪荡江湖路上,也曾与些红颜佳人有过露水因缘,但若说起男风,倒是初次尝味。于盟低头,见明先阳物蹭在屌前,竟未觉丝毫不妥,反倒教他磨得呼吸愈重,身子也热得烧将起来。再看文染,正咬着唇别过脸去,又如一盆冷水浇下,熄了于盟半把火,脑子终也清醒几分,稍作思索,一把拥住明先,欺身将人抵在床栏边上,握住他手一同套弄,弄得明先伏在肩前低吟连连,才抬头看向文染,唇语说着「快走」,给他一个逃跑机会。
然而于盟憨厚,只道文染想要脱身,情急之下胡乱应付,未曾多想,却不知此举於文染看来,更觉难堪,心道自己多余,人家着急共赴巫山,偏生被他杵在此处碍人手脚。
思来又觉不忿,文染本已举步欲走,心有不甘,俯身挽住于盟脸庞,不顾明先在旁,沉沉往他唇上落下一吻。偷得个香,才肯蹑手蹑足走开,尚未走出床前,手腕便被擒住。文染不知于盟又想作甚,蹙眉回头,却见那呆子犹自发怔,捉住自己之人,竟是明先!
明先尚被于盟压在床边,额头靠着他身,轻笑问道:「看够了?要走了?」
于盟回神,惊得瞪大了眼,文染亦不敢吭声,双双看着明先。明先手中紧握不放,将人扯了回来,续道:「我不是说过了?自己房中一切动静,我都晓得。文染,你二人幽会也罢,竟还想蒙骗我。」
原来明先开门一瞬,就知别有人在,除去文染,也不可能是旁人。又想他鬼鬼祟祟,便故意捉弄捉弄,看文染何时藏不住,要露马脚。文染脸红得厉害,轻嗔道:「明先!你、你怎不说?还要、还要……」说着又觉有气,低声续道:「既然你知,我这便去了,且不扰你们好事。」
怎料明先仍不放手,双腿随行搭在于盟腿上,挪了一挪,笑道:「你待于少侠若有心意,趁着今日,不妨与他道明,文染,我让座与你就是。」
听言于盟终於开口,道:「明先休要揣度,我视你二人皆如知交,不曾有过绮念。」明先手里还握着那梆硬肉柱,摇了摇道:「不曾?文染,你看此处像麽?」于盟急道:「只是今夜你、你、我……」明先吃笑不已,文染低眉看去,只见那物事挣得高大,龟头浑圆通红,铃口翕动,受尽情慾煎熬,就差未喷出把火来,也难为于盟还在强忍,面上装作无事人一般。
明先虽与于盟相识在先,却见他与文染走得极近,只道两人暗生情愫,面上害臊不表。念文染平日在潇湘子处,没少受梨云梦捉弄,此时也当明先拿他耍乐,又见两支阳物凑在一处,蓄势待发,分明就是两情相悦之相,忙要挣脱明先逃走。然明先不仅不放,还故意逗弄道:「或者教于少侠作主,要文染,还是要我?是他走、抑或我走?」于盟一听,当场慌了,愣得莫说讲话,动都不敢动弹。文染亦不敢看他,低声应道:「我且帮他作了主。」语罢,恨恨往明先手背咬去,趁他吃痛,扯开手来便跑,直直出门落荒而逃了。
然而文染走得匆忙,拉扯之下,险些叫明先跌下床来,所幸于盟眼疾手快抱住。明先吓了一跳,却摔进暖怀之中,顺势倚着,揉了揉手背道:「这酒倌人呵,怎还咬人?」
于盟沉声道:「你倒有脸怪他。」明先轻笑道:「金盟大侠,你是真不知假不知?文染人前不多说甚,但与我、与羲容在时,三句不离小金鱼,怕是连他自己亦未察觉。」于盟一愕,转念却道:「不过是他几次有难,我皆恰好到来,许是心有依赖而已。」明先推开他些,敞开问道:「你又待他何般?」却听于盟回问道:「你又待我何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