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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 遇仇家礼部Y绮事 兴绝念西楼恨惊魂(4/7)

是。萨侍郎且往别处寻他,看看是否偷懒去了。」

紫云躲在架後不敢作声,自缝隙间望去,只见萨其度徐徐起身,亦抬眸回望一眼,惊得紫云缩了缩头。萨其度到得门前,回身说道:「那厮贪玩,怕要教王爷等得久了,不如下官为王爷掩上门去,好教王爷休憩片刻,下官教人莫来打搅就是。」越王了然,笑而回道:「也好,有劳萨侍郎。」

萨其度退出屋外,轻手掩门,心下暗嗔一声「荒唐」,径自摇首而去。厅中骤然昏暗许多,越王看着地上那人,坏笑两声,欺身跪坐紫云身前,捉起那两条腿来,提枪而上。紫云背後仍倚在强上,双腿大敞,中间受人攻城略地,屁股都离了地,只插在那一柱擎天之处,受其顶弄,如幅画轴一般,生生遭人钉在墙上。越王深埋其中,享受片刻,俯首亲他肩前,落得几点玫红小印,忽尔想到,不知久宣见着如何,又想,偏要教他见着才好。遂又舔咬其身,激得紫云一阵乱颤,身里都紧致几分,情难自禁,唤出声「好哥哥」来。越王一听,知是他与久宣情话,顿时失笑不已,心道:「难怪久宣着迷,确实可人。」想罢将人从墙上拖到地上,压在身下,不顾死活狠狠肏弄起来,既说久宣受得他也要受,当教他好生遭受够本。

两人半生情缘所向,皆为一人,半日愁绪,也是为那一人,所有愤懑,藉此宣泄过了,此後仍同心护着那位。待得雨散云收,已见日光西斜,紫云整个瘫软在地,越王怜之,推开窗户,拥他坐於墙下,共赏落霞,约定今日乱事,绝不欺瞒久宣半分,方相视一笑作罢。

那厢萨其度寻不得紫云,径自抓来几个属从在典史厅翻找半日,终才把事了了,也觉心烦,倒不是因紫云贪欢懒怠,却是也因傅照寒事。傅家一门忠良回朝,礼制本已定好,孰料临到京城,另有圣命,改了傅家姐弟封赏,礼部尚书胡源乃先帝托孤大臣之一,亦无从劝谏。兵部掌着塘报,然王尚骥为儿着想,自不会多作言语,「不情人」战场英姿始终只是流言。萨其度心下清明有知,也为傅照寒鸣不平,郁闷难当,只愿见见那知心人寒川,遂往丹景楼去也。

恰好此夜,正是赵端来寻子素之时,萨其度踱过东院九曲桥,就听身後有人唤他,回首诧然,一揖应道:「原来是赵宗正。」

赵端还以一礼,莞尔问道:「好巧,不料萨侍郎也来此地,难道是、又哪位知己相好?」萨其度自问光明磊落,无甚可瞒,索性如实回道:「下官与窈斋那位李公子有些交情,他近日谱写戏文,下官偶尔会来,与他斟酌斟酌文句。」赵端笑道:「萨侍郎好雅兴。赵某甚是不如,不过就是来寻欢作乐则个,与那探花郎叙叙旧。」

当初张雪栕风光之时,萨其度亦曾有过交集,纵未深交,也知此人风骨。此时听赵端提起,不免好奇问道:「赵宗正与他相识已久,可知当年,张探花究竟为何受贬、为何受罚?」

赵端道:「据说,乃是欺君之罪。」萨其度问道:「何以欺君?」赵端两手一摊,漠然回道:「谁又晓得?只能说张雪栕此人……他活该。」萨其度沉吟,便不再问,告辞往窈斋去了。

凡人,至刚必折、至洁必浼、至圣必颓。萨其度深明其道,惟是无能为力。是夜子素受赵端一顿作弄,又一顿折腾,拖着半条命回到西楼,尚有两枚香球卡在身里,取不得出,自顾揉按肚腹,也不见那玩艺滑将出来,直教他慌了神。半夜银杞担忧,趁着恩客熟睡,偷偷爬下床出了门,西楼上子素正因香丸渐化,薄荷发作,腹中难受至极,疼得床上打滚,听得银杞叩门,方强撑着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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