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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回 蓝老板情心愁又喜 探hua郎傲骨有还无(6/7)

,歪个脑袋瞪个眼,俯瞰树下来人。

那了歌又骄又呆,久宣好笑回望,轻笑嗔道:「桃子熟时还早着哩,你就惦记。」身後却有人悠悠应道:「禽兽也好、人也罢,无个惦记,要教滚滚红尘一口吞了。」久宣回首,乃见是珅璘傍着房门,一双柳叶眼横来,朝树上了歌看了看,手里捧把麦谷,信步踱来,随意倒在石桌上,唤声「烧鹌鹑」,就见了歌飞将下来啄食。

诸倌惯了珅璘品性,不与他计较言语,久宣亦作一笑,问瑜之几人哪里去了,珅璘不晓得,答也懒得。久宣猜想,子素近日始又见客,估摸银杞早早去了西楼,只想不到瑜之、元之何在。

殊不知,香娘原想给琰璘、珅璘寻双徒弟,却觉裴泠风与石淙风两个年纪算不得小,学唱不免迟了,便改得主意,要将他俩交予瑜之、元之,故眼下皆在北院。久宣手里提酒,正愁无人陪饮,索性托珅璘取两个杯来,坐在树下斟了。珅璘倒也奉陪,与他无言饮罢一壶,放目远眺对岸,正好能见西楼与欣馆之间,另有一座高阁。

此园旧主料想是书香之家,一西一北各有两处藏书阁楼,然人去楼亦空,早被香娘锁起,一是无用,二是说,怕楼里哪位哪日不听话了,往上一登、往下一跳,平白添些晦气。北面那座尚且留了底层半间,拿来供奉祖师爷,西面那座则是封死,独留一处门房给小厮住。招弟、开弟两人跟着久宣多些,便不同其余小厮住在东院以北,而是住在此门房处。

西楼後方地势高些,久宣与珅璘望去,遥遥能见高阁宝顶与上方两三层,每层又有三尺外挂走道。其匾斑驳破旧,早被摘下藏入楼中,故无人知其名。惟听杜沅风说过,此八角方楼合高五层,乃取五色以相宣、八音而朗畅之意,若有霞光穿窗,真如祥云入世,无尽绚丽,可惜就此废置,也算得是徒留人间一场,惟余满身风尘。

就连久宣,亦不曾登过此楼,见珅璘看看那处,又望望对岸欣馆,无甚趣味,反倒侧首看珅璘去。忽尔才知他眼尾末处,竟有一枚小痣,平日不明,见之方觉冶艳。

珅璘感其目光,不甚在意,见酒壶已空,拿起两个酒杯走到水边,俯身涮洗几回。倒是久宣一窘,转而去看了歌,笑牠贪吃,信口便道:「我看烧鹌鹑圆了不少,仔细遭春大王逮了去。」

了歌似有知也,竟抬头看了看久宣,珅璘则道:「贪海难填,贪者易诱。教牠吃,吃够便喂了别个。」久宣思及紫云,自嘲道:「倒也是,人且得寸进尺,岂能数落鸟兽?」珅璘临水而立,迎风吹散微薄酒意,径自回房去也,犹不忘哼唱两句戏词,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曲调未完,人已入屋。

久宣兀自坐了片刻,忽见开弟院外走过,正往曲桥上去,才起身走出磬院,却见开弟手里捧着木盘,上有一碗温茶,久宣掀开看看,只觉一股异香沁人脾肺,忙问是甚,开弟回道:「不晓得哩,方才三娘给我此盏,已配好茶料,只吩咐我冲泡好了,送与文染相公去。」久宣有些奇怪,却不多问,只教他快去就是,自己踱步回房,亦煮些浓茶醒酒,待得时辰到了,又自出门。然紫云仍旧闭门不见,久宣不再流连,未至入夜,先回楼中,却听招弟来报,说方才赵端来了,已在子素屋里。

打从书倌挂回花牌,京中不日传开,连那吴通政亦已来过一遭,就知赵端早晚要来。子素伤好之後,除了话语更少,好似与从前无甚不同,仿佛那日凄惨从未发生,然久宣难忘伍大夫一番魂疾魄病之言,总怕是子素憋在心底,实不放心,又觉无能为力。

久宣想了一想,问道:「点得酒食不曾?」招弟颔首道:「要了壶酒,绿哥儿正去盛哩。」久宣沉吟,见客人尚不多,自顾找绿哥儿去,拿过酒盘,亲自送回西楼。到得子素处叩门,果真听得赵端说话,久宣进门,独是赵端正襟坐於桌後,屋里灯火黯淡,不见子素,便「噫」了一声问道:「赵大人,子素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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