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商这么多年，从来没遇见过压迫力这么强的人。

他往那一坐仿佛自带王者气场，像是绝对的领导者。

“第二”，纪沉甩出一份文件，里面的证据看得杜元亮心惊肉跳。

居然是杜氏这么多年做假账、偷税漏税、还有各种违法的交易！

里面任何一条都够杜氏破产！绝无生还的可能。

纪沉欣赏着猎物脸上青白交替的表情，缓缓开口。

“我觉得杜家在C市做了太多错事，很是碍眼。是我向官方举报你去蹲局子，还是你们自己卷铺盖，自己离开去别的城市发展？”

“我们走！”

意料之中的，杜元亮答应地毅然决然。

“爸爸！”

杜娇晴不解，为什么杜元亮不反抗？反而这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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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是在C市发的家，产业都在C市，让他们去别的城市，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杜家一走，C市的市场份额，一定会被纪家商圈瓜分。

这些杜元亮怎么会想不到？

男人扶着额头，克制地朝着杜娇晴咆哮着。

“你闭嘴！”

纪沉微笑着看着眼前的闹剧，提出了最后一个建议。

“第三，是让你这宝贝女儿割掉一只耳朵还是让她进局子蹲十年？您自己选。”

“什、什么……？”

杜元亮磕巴着，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面前却突然甩过来一把闪着银光的刀。好像是医生做手术的专用刀，通体银色，刀片很薄。

对面的男人笑得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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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人性的，让您自己选。您女儿的命运就在您自己手里。”

杜元亮吓得手中的刀掉在地上，他愣过神来，扯着杜娇晴的胳膊让她跪在地上。

“快！快跪下！给纪先生磕头，跟他道歉说你错了！”

杜娇晴本来就一身狼狈，被杜元亮扯得头疼。她龇牙咧嘴地流下眼泪。

纪沉却嫌恶地皱起了眉。

他冷冷地站直身子，俯视着地上的两人。

“现在才想着磕头认错？有点晚了吧。知道我为什么给您一把刀吗？你问问你这好女儿，曾经是不是拿着刀架在我妹妹的脖子上想要划花她的脸？”

杜元亮颤抖着手，牢牢抱住纪沉的一只小腿。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纪先生，都是娇晴一时鬼迷心窍。她还只是个孩子。她已经知道错了。”

“她知道错了？她找人想要强奸我妹妹的时候她知道错了吗？她对我妹妹造成网暴造她黄谣的时候她知道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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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冷地把他踹开。

“杜总，别怪我心狠手辣。您没有好好教育女儿，进了社会就别怪别人帮你教育。您女儿被你娇惯成这样，造成这般后果，您也是帮凶之一。”

红发少女这时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她摇了摇杜元亮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