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三小。”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明显有些虚。

芍药低眉垂，不慌不忙地回：“是，婢会记住莫事这句话的。”

下莫事。”

玉简里的知识很多，可脑袋能装知识的容量却是限度的，神识探取的知识量要是超过了个度，就跟放杯里一样，过满则溢，那到时候可是要变成傻的节奏。

“即然已经在十三小边事了，那就好好。”

欧雪就算天赋异禀又怎么样，现在也不过才六岁，只要她能得到她的信任，到最后还不是自己怎么说她就怎么。

心下却有些哭无泪，为什么所有长辈总喜耍同一小把戏，看这玉简前都不提前跟打声招呼。

前两日莫事提要给她个贴婢，结果欧婷也许为了表现她对她的“关”，偏偏跑到了十七叔祖跟前说她边的芍药不错，不如送给欧雪当贴婢。

不是她心里没猜过十七叔祖又让她重看一遍灵药知识的意思是要什么，而是她反反复复地回想了一下那些灵药知识，实在是没想来她再重复看这些自己已经记住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欧离游轻抿了一茶，脸平静地问。

好在这两天她表现得不像之前那么糟糕，否则欧雪肯定会更郁闷。

此时的欧雪并不知芍药已经盯上了自己泡澡要用的灵药，她现在正手忙脚地接住十七叔祖丢过来的两枚玉简。

这话一，莫事心里门清了，但大长老有他的打算，这事他手不得，只能期望这个婢最后真的能记住他这句话的意思。

欧雪看了下十七叔祖，见他没下一步的提示，就自己小心翼翼地将一枚玉简贴到自己的眉心。

不知为什么，他这么一说欧雪心底反而到有不放心了。

欧雪自是想拒绝，但十七叔祖却不知那个神经了一下，竟然同意了，以至于闹到最后她只能心情郁闷地收下她。

莫事记忆力不差，自是认这个芍药就是当初跟在欧婷边的人，怕她还惦记以前的旧主，临走前就提醒了她这么一句。

那么多的灵药，要是她哄哄欧雪能拿到一两株到手就好了……

“嗯”

“看清里面是什么内容了？”

这么容易？

芍药心里大概也清楚欧雪对她有所不满，她恭敬地朝欧雪福了一礼，便十分规矩地将莫事送清风居。

见她这副小心谨慎的模样，欧离游眸光不由地闪了闪。

见人离得远了，芍药才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七小说了，要是她能取得欧雪的信任，那她每个月就会给她一颗聚灵丹和三颗回丹。

欧雪了，又，“可这些介绍各灵药的知识，我之前就已经记住了，现在再重看一遍又有什么用吗？”

“都记住了？”

可即使她神识收得及时，现在脑袋还是突突地疼。

要不是她之前就被老祖这么耍过一次，恐怕她刚刚就下意识地把神识全放去了。

想起家族分给欧雪的那些修炼资源，芍药心中忍不住一片火。

半晌，欧雪忍着脑袋里传来的阵阵刺痛疼放下玉简。

欧离游意味长地看了她一下，“记住就可以了。”

欧雪侧，看向一直安分站在旁边的芍药，语气听不喜怒地淡淡吩咐她。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