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敢让他看到。他怕原严承发现他的行径後，会认为他很恶心、很讨厌。

「不能给我看吗？」原严承看着他问。准备翻页的手还未离开。

「啊？没有，没想过。」程守方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第三格，天鹅的姿态与第二格的样无异，依然是闭着，雅地在那里游着，边的兔手上拿着铲，努力挖掘土的模样。

程守方才稍微放下心时，原严承嘴角g起一抹笑，转看着他说：「画得很有趣，还有别的能看吗？我想看。」说着，他便伸手要翻阅其他页。

他的成绩不只在班上一直是第一名，在全年级里，也是名列前茅的，榜单上的前两名里面，一定有一个是他的名字。依照他的能力，要考上K大绝不是难题。

「哦。」程守方。

得到所有者的允诺後，原严承直接拿起他放在桌上的课本，开始翻阅着。

原严承已认为他们是朋友？

他也害怕，两人至此稍稍友好的关系，会因此生变。

於是程守方顺着他的话轻声问：「那你...有决定要读哪间了吗？」

其它页更多的是素描画像，是许多不同角度、不同表情的原严承。

程守方看原严承神情态度自然，像往常一样，没提任何跟那些素描画有关的事情，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下。

「对了，K大好像也有艺术相关的科系。」

这时，原严承略带失望的语气轻叹：「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看来是我自己单方面这样认为而已。」说完就将置在课本上的手移开。

原严承咧嘴无声的笑了，只是程守方此时正低并没看到他的表情。

程守方看他走到王大明那群人那里，与他们打成一片谈笑风生的模样。

没多久後他转回，在将完成未的作品画完後，又开始画他了。

他不知怎麽面对，他看到之後，可能会有的反应。

最後的结尾备注未完，是因为刚刚被原严承打断而未写完。

再下一格，睁开的天鹅，端雅地靠在边，同样也靠在边的兔，笑得开怀，睛都是弯的。

接着原严承垂看向地上，像是随提到。

他只是单纯喜画画，没想过要读跟术有关的领域。

程守方在原严承低看着漫画时，在旁一直观察他的表情。因为他担心被他看来天鹅王及兔是在隐喻他们两人。

半晌，上方传来原严承的声音。

程守方明手快地住课本，制止了他的动作。

一时间，两人没有任何谈，周围只剩下，同学们在下课时的谈话嬉闹声，以及原严承翻书页时的声音。

程守方不安的绞着置在膝上的十指，这次他连看向原严承的勇气都没有。心脏咚咚大力着，像是等着上审判台，接受审判的犯人。

「你画得满不错的，以後会想艺术大学就读吗？」

「你继续把剩下的完成吧，王大明他们在叫我了。」原严承说罢，便离开程守方的座位旁。

他想满足原严承的期望，但却又不敢直接让他随意翻看。

程守方知，原严承是有资格这样说的。

「等一下。」

好在，原严承只是专注地看着漫画，没什麽特别的表情变化。

「我会去墎霖的K大。虽然我对那个科系不是很有兴趣，不过我父母希望我读那里。」原严承讲得x有成竹，好像想就一定得去。

那自己刚刚反应过激的举动，一定让他很受伤。难怪他看起来，有闷闷不乐的样。

如果原严承问他，为什麽都在画他的时候，他该怎麽回答？

「给你看...」程守方低小声说。他收回在课本上的手，改放在自己的膝上。

见他就要转过的影，程守方想也不想的叫住他。

原严承回看他，没有说话，似在等他开。

「也是。」原严承将他的国文课本，放回桌上还他。

程守方很是犹豫。

他接着说：「大分的同学，都是看成绩能考上哪里就读哪里。不过若能早决定方向，就能早些应对准备，能顺利去想要的学校的机会也b较。」

旁边的气泡框附注写着：天鹅王被努力不懈的兔给动到，最终与他一起在....

至於为什麽兔想挖土，建一个窝跟天鹅王在一起，他是没想那麽多，单纯随心想怎麽画就怎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