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陵最后：“我总想起，与你大婚的那一天。”

迟镜难耐地夹了夹，到青年昂扬的事在自己的小腹上，冠恰好蹭着他的肚脐。

实在是，全都被若有若无地碰着、包裹住。就连温的泉过，也好似在挑/逗。迟镜面颊红，无意识地促：“你快……”

谢陵缓了少顷，等怀中少年抖得没那么厉害了，开始撞他受不得的，渐渐加快速度。迟镜本就难以自持，现下还多了凉意的刺激，被了哭腔，求：“慢、慢一……”

可谢陵已忍耐许久，面对他时，常为外人所称的自制力也似不复存在，不仅没放慢动作，还着迟镜内大力研磨，激得他叫声来。

谢陵没提，那便不重要。

终于，谢陵揽着他往上，抬起迟镜的挂在自己腰间。迟镜无力地缠着他，到冰凉的状抵在后，刺激得扭了扭。偏偏下那张小已被勾得极馋，瑟缩片刻，将谢陵的嗦去了少许，勉住/。

青年与他十指相扣，将他的一只手在温泉石上。虽然好过许多次，但每次事到临，迟镜皆会张。谢陵空着的手在他腰间游走，渐渐向下，先为他抚前端，之后才一沿着后腰落，陷他的，指尖开窄小的。

谢陵缓缓抚摸着他的后脑，将发捋顺。少时，他似自言自语，又似对迟镜说：“或许你真的可以到。只是，你忘记了如何去。”

迟镜临睡前，喃喃地说：“我也是。我这一辈……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迟镜试图推拒，不过凭他的力气，挣扎也只是蚍蜉撼树。他被青年地圈在怀里，好像在他那事上，柔的小撑得嫣红，艰难地吞吐着，很快便被得淋漓。

谢陵却持问：“是什么样的幻觉？”

“嗯……不还是那些？看见人家御剑，总觉得我也行，看见山谷，会突然想下去，好像能飞似的……”迟镜轻轻地打了个呵欠，咕哝，“还好季逍拉着，不然死八百回了。”

谢陵偏不让他如愿，细细看他情动的样。只到此时，年少成名的君才会有片刻寻常人的烟火气，双不再如续缘峰的空，而是映一清光，聚在瞳中少年的倒影上。

少年却难受得，不肯正瞧他，羞恼地瞥着别。不过他神涣散，微张着嘴，压抑的息声好像了，整个人成一捧红泥。

他累极困极，睁不开睛。朦胧中，听见谢陵问话：“近日还有幻觉吗？”

“……幻觉？偶尔吧。都不重要……”迟镜敷衍。

迟镜难堪地咬着，双臂搂着自家侣，把脸埋在他颈侧。谢陵上的味很好闻，欺霜赛雪，是一极寥远的清气。迟镜沉浸在这清气里，得以片刻的休憩，但下一刻，谢陵便缓缓地挤了他的中，两人完全契合，迟镜好似纳了一截冰，睫直颤。

一两个时辰后，云雨初歇。迟镜早就哼哼不话了，趴在谢陵肩，被漫长的余韵烘得昏昏睡。

迟镜忍不住夹，被谢陵拍了。少年内更、更，他忽然绞，谢陵也不禁低低地了一声。

“我？我是废灵呀。”迟镜已半梦中，想起此事，仍觉好笑。他低低地自嘲，“修仙不如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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