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脑袋搭在他的左肩蹭了蹭，右手缓缓覆上周祈的手背，有凉，我不由得坐起将他整只手都放在掌心捂着。

“对不起。”我不敢看他的睛，却又无法避开里面藏不住的那一抹悲伤。我张开想要歉，却又觉自己的可笑，声音卡在咙里不来，苦涩代替了血腥气，右手被周祈握住，“煜煜，对不起，我...”

我在此刻再次受到了自己的可悲与无奈。

“怎么了，不舒服吗?”

明知不会有期待的东西落下，我却依旧闭着。

“啧。”怎么能看着别人笑的这么甜呢?我看着周祈的脸有些不满，却不能当着别人的面什么会让周祈难为情的举动，只能偷偷摸摸用藏在桌底下的手握住他的。

他笑着朝周祈喊了句哥哥好，下一秒就直直的变了脸。

果然，周祈放下手中的餐，用另一只还带着些许余的掌心贴上我的额，我没有解释，只是一味地将脑袋埋的更了些，嘟囔着小声喊他。

“抱歉。”我张了张嘴，却在看清他表情的那一霎又沉默起来。

脸上的力加重，听见了逐渐沉重的呼声，我闭上了睛。

一直乖乖被握着的手掌在此刻反过来扣住了我的手，“肚痛？还是痛？刚才风冷的不舒服吗？都怪我忘记给你带围巾了，”周祈的声音带着些许懊恼，他轻轻着我的肚，“还要吃吗？要不要去医院？”

我抬，迎上王扬复杂的目光，“一起吃吧。”

明明一开始就是为了哥才加的，为什么还会因为其他人而到愧疚与难过呢？

只是我自己贪心不足而已。

我直起，拉住了他想要喊服务员的手，摇了摇，又贴着他，凑近他的耳边轻轻气，“我在撒。”

“是王扬，和我一个班的那个。”我看着周祈有些呆愣的神，微微偏过贴近他的耳边小声。

“哥哥。”

王扬了。

“乖，别闹。”周祈小声用气音，耳尖却被染红了一片。

话音刚落，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拳，血腥味伴随着剧痛顿时溢满了整个腔，连脑袋都开始嗡嗡作响，我行定了定昏沉的思绪，制止了周祈想要上前劝的手。

“哥哥。”

这一切怎么可能怪你呢？

洗自己的碗筷，想了想，还是起，坐在了他的旁边。

我说不话来，沉默的空气在发酵，久等没有回应的王扬转要走，周祈在此时开了，“一起吃个饭吧。”

“周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说不就不，连老都没说一声，你麻痹有把我当兄弟吗？”

我安抚的拍了拍周祈的手，摇摇，再次制止了他想要说的话。

一贯笑嘻嘻的脸上此刻却只剩下愤怒与失望，他不可置信的瞪着我，嘴在止不的颤着。

王扬走了过来。

他的表情似乎比我的还要不满些。

“周煜?”在听见声音的那刻被收了回去，我有些不懑的“啧”了声，微抬起，暼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是王扬。

很明显的察觉到握着的手在听见我的话时颤了一下，听见了微不可闻的轻笑，期待的抚摸隔了半响才缓缓的落在我的脸上，我悄悄的笑眯了。

周祈了，“我记得，之前去你学校的时候见到过。”他顺着我的视线朝王扬礼貌的笑了下。

又想起自己的初衷，还是选择继续将脑袋靠在周祈的上，双手却捧着他的手不断哈着气。

明明只要我早一退，不和任何人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