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可是苦了他的膀胱，小腹是绷的，大大压迫到了鼓胀到极限的包，他用这个姿势跪了没一会儿就憋得昏了，小腹胀痛不已。

后被得反复收松开，这个举动反倒给他的加注了不少痛苦，得了自然被得更狠些，放松了又有蜡油滴他的，疼得他撑地的两手愈发苍白，虬曲青夸张地隆起，几日前受过伤的手指受到了二次伤害，刺痛让他呼一滞，只好放松了五指不再借力。

贺朝云等啊等，也不见那蜡烛燃尽，倒是油温依旧灼人，他的后已经失去知觉了。他隐约记起那太监说过，给他在后的这红烛是用稀有的鱼油炼成的，能烧很久，用长明灯的灯芯是极好的。

后中着的红烛上窜动着小小的火苗，贺朝云的后被熏得很，只比卵石稍逊一筹，他能受到烛泪一滴滴淌下，他无从躲避，烧心的疼，不一会儿那烛油就爬满了他半个，柔的也被了。

贺朝云真的不知这样下去自己还能守住这孩几天。

这半月来，商皓本就没亲自上过几次战场，所谓的御驾亲征，不过是用来给兵士壮壮士气的，亲兵将他保护得又好，全上下几乎一伤都没有，除了有些疲乏外一切都不错。

耳边都是自己沉浊的息，结艰难动，吞咽着，满嘴的血腥气。

仿佛跪在刀尖上，不堪重负的连呼都费劲，他能受到正在一下下冲击着，冲击着那层蜡油封层，想方设法往外窜去，括约肌疲，早就不听使唤了。

腰塌到最低，与肩形成一个完的弧度，中的红烛是直着的，一擎天与地面垂直。

太久未，咙早就涩到发苦，纵然知膀胱早就盛不下一滴了，他还是想喝。

只是贺朝云不明白，皇上还没回来，寝殿现在空无一人，本是不需要人守夜的。细想估计是黎北川的折辱，跪在了寝殿角落的一块儿地上，两手撑地将撅起。

困意袭来，贺朝云跪得更不稳了，想着左右没人看自己，他便调整成手肘撑地的姿势，继续跪趴，一丝风草动都能引起一阵难耐颤栗的小腹此刻贴地面，磨人的难耐也没抵住的困倦，贺朝云竟就着这样刁钻的姿势睡去了。

没准备第二日受着万民朝拜风光城，也没准备参加什么劳什庆功宴，只是叫了一队亲兵，挥鞭快回了皇城。

......

贺朝云是从夜幕降临时分开始跪在这的，见着天渐暗，偌大的寝殿中只有他一盏“烛灯”，他只能照亮自己周围的一小块地，其余的就都是黑暗了。纵然双已经习惯了黑暗，长久置于无边无际的寂静黑暗中，依旧是难熬的。

商皓是提前回来的，否决了下属歇一晚明早再回的提议，前线的战事一稳定他就了兵权，连夜踏着月赶回了皇。

疲乏，浑上下就没一是不痛的，酸无力会逐渐变成麻木，然后化作难以忍受的痛在各叫嚣。

午时贺朝云了一小半后，又被了一壶，还有一碗安胎药，过了这几个时辰，那些全了膀胱，真是一空余没有了。前几日到了这个他也憋到了这程度，但那时好歹可以找个舒适的姿势躺床上默默忍耐，不用以这吃力的动作苦苦跪着。

军营里，下属几次询问他是否需要招揽姬侍寝，都被他一一回绝。见着周围的景逐渐熟悉，他回的心愈发急切，

不知商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再拖下去，贺朝云真的不知孩还能不能活到他回来的那一天了，每次的把脉与喝药都是瞒着黎北川偷偷行的。黎北川尚且不知他怀着孩，就对他折磨至此，要是知了......

不过多也只是想想，毕竟他跪在这儿，什么也不了，为一盏烛灯，就得履行好照明的任务，天亮前他不能移动分毫。

位份在他人之下，受了什么委屈也只能憋在心里，得了什么惩也只能咬牙忍耐，忍不了也没办法，没人会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