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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禁得住尿,总是才放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要尿。在雪地里赤裸着跪着的那几个时辰把他的膝盖骨跪伤了,寒气入体,孩子勉强保下了,腿伤却治不好了,每逢阴雨天关节里都会刺痛难忍。
这些天商皓一直亲自照顾他,再加上政务又是繁忙,整个人颇有些疲态。不敢总是麻烦商皓,尿意来了贺朝云不好意思说,总是暗暗夹腿忍耐。
名贵的膏药不要钱似的砸下去,烫伤的穴肉好得很快,这日天气好,商皓就计划着带贺朝云出去晒晒太阳。
喂完安胎药给贺朝云换了身衣裳,就抱着他朝御花园走去。
“又想尿了?”能感受到贺朝云的不安稳,被抱在手里都在自己手臂上偷偷蹭屁股,两腿更是夹得很紧,没有缝隙。
“没......没有。”才尿过两个时辰都不到,贺朝云又些不好意思,又怕被嫌弃没用,红着脸说着假话。
“没有?”左手移动到贺朝云的小腹上,坏心眼得往下摁了摁,那里有了点弧度,虽说完全比不上之前的量,但也让身上人哆嗦了一下,下意识要闪躲。
“嗯,有点急了......”见瞒不住了,贺朝云只好老实承认。
湖心亭摆了张矮桌,上面放着网格棋盘,他扶着贺朝云坐在了自己对面的软垫上。
盘腿坐下,两腿交叠的姿势倒是更方便他憋尿了。
“赢了朕就让你尿。”
“我要是输了呢?”他抬眸打量着对面的男人,只见对方扯出了个戏谑的笑,也不做言语,只是两指衔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正中。
想不到,商皓完全不带让他的,黑子一路冲杀,很快便将数枚白子卷入囊中。
“要是输了,你就得把这些被朕吃掉的棋子塞进你的小穴。”商皓突然开了口,回答了那个耽搁了好一会儿的问题。
贺朝云闻言身子一震,执棋的手都出了冷汗,他没怎么学过棋,方才也不知道输了要被罚,现在才想认真起来,局势却已经不容乐观了。
“好了,你输了。”
看着面前堆叠的十几枚白子,贺朝云面露难色。
“塞......塞进哪?”他将系带解了,将衣袍撩开。
“两个都塞,伤不是好全了吗?”
贺朝云乖顺得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商皓,又将臀部撅起,露出粉嫩幽处。他躬身缓了缓,两指撑开穴口,将棋子塞了进去。
棋子的个头不大,边缘也圆润,起初还算顺利,只是穴里的棋子渐渐增多,后进去的就将先进去的顶进了深处。一不留心,有粒竟碾上了他的敏感点,手一滑,一粒裹了淫液的棋子掉了出来,滚远了。
“用嘴衔过来。”商皓好整以暇得撑着下巴看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得敲着桌面。
“是。”贺朝云夹着穴中的棋子,转过身去找,为了避免牵动到膀胱,他爬起来姿势很是奇怪,红着脸有些羞耻得找棋子。
方才分明看着滚到这儿的啊,怎么就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