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客厅，周围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小妈已经不见踪影了，而他，被两手反剪着捆在椅背上。

他捉住了顾苏然两间的，攥着了几下，见它果不其然立刻就求不满得了，转而又捧了那两颗沉甸甸一看就没过的卵玩。

江漓舟努力压着自己止不住上扬的角，想告诉他实情又想再逗逗他。

“不了。”江漓舟本来就没什么好生气的，自己偷偷了一发得了便宜，没想到还能得到受害人的歉，他眨眨，掩下中漾着的玩味笑意。

他想不起来。

江漓舟正奇怪他这是在演哪一，差就要伸手摸摸孩是不是发烧了，又听到顾苏然在说，“我刚刚是不是坏事了？”

双膝嗑在了地板上，听得江漓舟压一酸。

一片朦胧中，他的小妈正半披着衣服缩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顾苏然被蒙着，即便是已经醒了，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

画面一转，他又梦到自己喝多了酒，晚上摸黑回来没经过小妈的同意就把小妈给上了，还把他给哭了。

“醒了？”江漓舟走近后替顾苏然把绳解了，本以为这只直打颤憋得不行的小狗会迫不及待地冲去厕所，却不想顾苏然正用他一双布满血丝的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望着自己。

“我......还......还能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咙发，声音涩到不行。

梦境与现实织，顾苏然脑袋懵懵的，连前因后果都想不起了，只能半躺在椅上一面忍受源源不绝的意，一面等待自己的裁决。

“真的吗？”顾苏然不确定地回望那双清澈的瞳，抿了抿，“您不生我的气？”

可是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呢？也没喝酒啊......

自己不会真的把小妈给上了吧。

妈呀，坏事了，死到临了。

完了，今天自己估计是别想了。

“......妈，您罚我吧。”他说完话甚至将包到了江漓舟手边，想让他更好得施罚，同时又害怕似的眯了眯，咬住了牙关。

呵，原来是这样。

被击溃了理智的他浑痉挛地在了江漓舟上，又哭叫着求他饶了自己，只要能上一叫他什么都愿意。

低。

“咚——”

小腹异常的隆起让他连自己的脚尖都无法看见，左被咬的尖倒是看得能很清楚，与右边的形成了鲜明的比对，也显得格外糜让人羞耻些。

“傻了吗？带你去放。”

“对......对不起，我......我太了......唔......”他会错了意，支支吾吾歉，从椅上爬起时牵动了包，他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气，一就要跪倒在地上。

怕不是以为是自己的吧。

“你看，那么快就有觉了。”他吐了半句不明不白的话，意在暗示顾苏然那不是他的。

顾苏然想着要赶快去给江漓舟歉，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无奈膀胱已经饱胀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让他竟是全然动弹不得，又被绑在椅上，只能一面挣扎一面嘴里念叨着认错，也不江漓舟能不能听到。

动作间，蒙的丝袜被挣下，顾苏然被光线刺得睛一痛，上又着泪把闭上了。良久，等适应了光线，才开始环顾四周，低打量自己。

顾苏然还是咬着嘴不说话，死倔着跪在那儿努力直脊背。

“那能亲亲我吗？”说完就仰起讨要一个亲亲，也不顾这个姿势让原本就胀满没有丝毫空间的膀胱被抻得生疼发

是自己的？然后就被小妈绑在了椅上？

他了裂的嘴，尝到了一丝的腥臊，又看见前淋满了大片半的白浊。

吓得他了一冷汗，顿时清醒了不少。

只清楚地到自己的正一一地疼，竖在腹前，似乎是才过批的状态。

联系到那个梦，他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心下一凛。

“稍微去一吧，别憋坏了。”瞟了被地板的凉意激得又开始打颤，憋红了，膛一起一伏的顾苏然，江漓舟装一副不与他计较的大度模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