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诀羞赧，对他说：“嗯。”

“不打扰，一节育课而已，比起和你一起打球，育课学习可真是我人生最大的损失。”

“嗯什么？”靳度用审视的光看他，他没有说谎，如果李常诀不回答他会立刻穿好衣服去网吧找他，现在就真的非常想去找他，非常，very！

“你明天是想和我一起去打羽球吗？”

靳度突然叫他的名字，语气有凶，李常诀不明所以，但靳度的气场总是很，他会被完全压制。

“李常诀。”

靳度彻底笑得开心，“再打会儿电话好吗？我想多看你一会儿。”

“对，晚上回来的时候刚好楼上有邻居的盆洒了，浇了我一。”

“怎么了？”靳度的声音从扬声传。

李常诀羞愧，把手机放倒对着天板，嘴张张合合几次却怎么也说不来：“是的，我想和你一起去打羽球，我打羽球的技术也很好，像跑三千米一样好，不会让你有差的验的。”

随后，他便收到来自靳度的视频通话邀请。

半小时后两个男生终于挂了电话，李常诀给靳度发消息，让他用风机再把发一，靳度说：“发好麻烦，明天你能帮我吗？”

他颤抖着手指击同意。

半晌，李常诀才说：“可以的。”

很幸福，和靳度说话很幸福，和靳度打视频很幸福。

他说：“好。”

“好。”靳度说。

和靳度认识就很幸福！

靳度发的，还在向下滴，李常诀看靳度从晾衣架上取走一个白巾搭在发上，好好看，好可的靳度……李常诀要了。

“也……也可以的。”

“啊。”

“手机拿起来李常诀，不回答我我会立刻去网吧找你。”靳度好像阎王，指令下了李常诀就得听。

这幸福就好像残破的天空忽然来一把刀，刀刃上反着神仙拯救世界的样。

内心有火在不断燃烧，靳度快要被烧死了，如果听不到他想要的答案的话。

息，在床上摆了个大字型生无可恋看着天板。

等声停止，李常诀才说：“……没事，我就随问问。今天陈三生问我明天要不要和他一块儿去打羽球，我没想好，如果你不去的话我也不太想去。”

“我想……明天育课，邀请你和我一起去打羽球。”李常诀自暴自弃，真是一儿也不想靳度生气。

靳度看着李常诀不断变红的耳朵，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关，努力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23、

李常诀看见手机屏幕里的自己又红温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脸红症……慢慢吞吞，他问：“你刚洗完澡吗？”

李常诀睛一亮，但很快又灰暗下去，他说：“靳度，其实我只是想想……并不想打扰到你学习。”

24、

他忍不住了，对李常诀说：“明天晚上下课我能去你那儿吗？”

不等李常诀犹豫，靳度继续补充：“最近爸妈都要差，家里很冷清。”

睡前亲吻，对他脑里的靳度说晚安。

“那好糟糕。”像我一样。

李常诀的人生是残破的天空，靳度是他残破天空里第一把锋利又带的刀，为他重新开天辟地。

“嗯，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明天育课怎么了？”靳度随便了发，把手机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要对我撒谎，我想听你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