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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肆意凌虐,奇怪的是,这一次公主全不反抗,而是强忍不适,十分配合地把肉势吞到了喉咙最深处。
“爹爹用一顿好打,教会贱畜如何服从爹爹,如何用功学伺候,爹爹的教诲,贱畜永远不敢忘记:贱畜应该用全部力量,讨好爹爹,取悦爹爹,贱畜做的到,贱畜一辈子都会以爹爹的舒适、喜悦,为贱畜生存的唯一理由。“
莺儿说到这里,文章也戛然而止,她气息减弱,再如何努力,木马也摇不起来了,男人这时也注意到她逼里流出的血,吓了一跳,慌忙让人去扶莺儿下来。
但是莺儿的阴道都被插肿了,紧紧地吃着木棍拔不出来,母狗们气力又不够,几条母狗费了半天劲,硬是没把莺儿弄下来。
男人气得呼地站起,踢翻了肉交椅,三两步跨到木马前,拦腰抱起莺儿,轻轻拨弄她的阴唇,就听“噗噗“的声音,莺儿的人整个从木棍里脱离了出来。
男人抱着奄奄一息的莺儿,这时候才想起莺儿要是死了,自己的财产就归为国有了,急得顿足大喊:“去叫畜医,快,叫畜医来。“
“是,是。“侍奉他的值日领班畜,忙飞速地爬出去,男人屋子里只有他自己能直立,领班畜要爬到走廊,才能站起,跑着去找内府的畜医嬷嬷。
莺儿听耳边一片喧哗,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男人怀中,以为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试探着唤道:“爹爹……“
“嗯,“男人竟回应了她,这不是梦,男人抱着她,男人真的抱着她。
好幸福啊,莺儿完全感觉不到浑身疼痛,只觉得幸福得要死了。
男人抱着她到了床边,仍是没有放手,就这样坐在了床沿,一屋子的奴畜都觉这一幕太过诡异,不敢抬头偷看。
“爹爹,我……是死了么?”莺儿在男人怀里问。
“你不许死,不许死。“男人却在这时,郑重地对着她严厉命令。
爹爹不许我死,是,是,那我就不死了,我要活着,活着给爹爹做狗,伺候爹爹一百年。
“贱,贱畜不,不死。“她用最大的力气保证,随即想起此来的目的,小心翼翼问:“爹爹,那贱畜的文章……好,好么?”
男人瞪了她一眼:“用字粗俗,语句平庸,除了字好,一无是处。”
“贱……贱畜……”她深知男人不准奴畜卖弄才华,故而绞尽了脑汁,特意不求词句华丽,但求能让男人听了爽快,谁知男人还是不喜欢,她双目黯淡,一脸颓丧失落,疲倦瞬间袭遍了全身,却听男人俯身靠在她耳边道:
“你的狗屁文章实在不怎么样,不过,你让我想起头一回打人的快乐,今天做的很好,好好睡吧。”
男人的话象一道赦令,让她紧绷的精神顿时涣散,全身一松,便又昏睡了过去。
畜医嬷嬷不多会儿就赶到了男人的寝室,莺儿已经被放在床上,裹着被子,睡得不省人事。男人则在床边坐着默默地注视着她。
嬷嬷惯见人事,视若不见,只是上前简单地给莺儿检查之后,禀告男人:“家主不必担心,这条狗就是疲惫已极,睡过去了而已。不妨事的,死不了。待她睡醒了,给她些米汤喝,上点药,很快就又能服侍家主了。“
男人长长输出口气,令嬷嬷:“不要米汤了,给她些蜂蜜水,她喜欢吃甜的。给她的逼上最好的药……”见嬷嬷诧异地看着自己,结结巴巴道:“我,我喜欢操她的狗逼,必须好好给我保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