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把床单换了一遍。

如果不是记忆过于清晰，秦杰简直要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梦境。但哪来那么疯狂的梦。

“不。”慕尧笑起来，“我们结婚了呀。我得伺候好你，让你舒服，这样你才会安心留在我边。”

慕尧不再说话了，只把他抱着翻来覆去地。

他当然知，可刚刚却抑制不住自己咬些什么的冲动。那是alpha最原始的天。

Alpha之间信息素相互排斥，如果将信息素注，会引起极大的痛苦。秦杰用力咬下去。

慕尧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自下而上地他，一边亲吻他的角一边他的。过了会儿又地抱住他，靠在他的颈边嗅闻。

秦杰数不清自己了多少次，结束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他掀都嫌累。

慕尧重新嵌他的，同时着他的，手上不忘抚摸他的，将他掌控到无可逃脱。

秦杰心脏一缩，眸光晃了晃。

慕尧又被咬一，破见血那。他低，看见自己肩上的牙印，秦杰回以凶狠的神。

秦杰的睫不住地颤着，结不断地动，吞咽着来不及咽下的津，双手想抓住什么，却被绑在后不能动弹。

秦杰已经闻不到什么红酒味了。他很清楚慕尧这不属于酒后，只是借酒行凶。

秦杰低看了看自己，穿着净的睡衣，连扣都扣到最上面一颗。本以为会撕裂的后受不到一疼痛，连之前抵死不从和慕尧打架时留下的淤伤也没什么存在了。

“你的晃啊晃的，啊……开始了。好。”慕尧顺着他的大往上摸到，颇为情地戳刺着那致的，“释放一些信息素吧，会让你好受些。一直控制着不辛苦吗？”

为A，秦杰分化后从未被这样压制。慕尧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制住人的时候完全挣脱不了，只能任其摆布。

开他的，一下下撞着他的间。

“你他妈的，真的是禽兽。”

秦杰看见他后颈的。

秦杰被手指的时候，信息素失控地扩散了开来。房间里的白兰地味郁至极，效果堪比炸弹，爆发的能量过度且满溢。

慕尧心积虑和他结婚，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明明之前，他们还只是普通同事……

慕尧上了他，这事他从前本想象不来。

“哈啊……”

“看来是想了？”慕尧握着他的腰狠狠，“得这么，你的可比嘴诚实多了。”

“还不？”秦杰咬牙。

“你他妈……去啊！”

看见那块脆弱的肤，就忍不住咬下去……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慕尧是如何抱着他到浴室，在他困到意识不清的时候将他后的清理净，又给他、穿衣、盖被。

慕尧看着他的脸，依言把绳解了：“你的脸像喝了酒一样红，自己的信息素也会醉吗？”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慕尧上已经被咬了好几痕，像是猛兽对待那样，目惊心。

秦杰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看不昨晚折腾一夜的痕迹，房间里没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秦杰，只有最亲密的恋人才会咬的。”

“秦杰？”

慕尧到最，用力他的前列，撞得他息不止：“想挨就继续骂。”

“放开我的手……把绳解开！”秦杰抬脚踹他肩膀上的伤，“不是说让我舒服吗？别绑着我啊！”

慕尧手指，暴地扶着去：“你听见了？上次在餐厅里，当着你的面，是有人这么骂我来着。”

“呃啊……别摸……慕尧！我杀了你！”

“闭嘴。”

alpha的犬齿尖利，咬来的伤滴滴答答血，虽然很快就止住了，但床单上还是留下一些血迹。

秦杰艰难地了一声：“骂得很对！你真无耻！混！”

令他意外的是，一难以言喻的快席卷了他的。在信息素注的同时，后被带来的刺激成倍增加，他忍不住叫声。